“那也比你强。”你每年庆祝我生日的方式就是一大早天没亮就把我拖起来,美其名曰看日出,实际上是跑个二十公里上山头吹风,然后在火红的鸭蛋黄一样的太阳升过地平线时,来一句生日快乐。
成本最多两瓶水,连汽油钱都是部队给报销的。
“你在这等着,我去登记。”说着他起身走进人群,却不是去排队。
云花看他像个蝴蝶一样在人丛里左停右靠,一会儿握手一会儿笑谈。
他英文比她好,是前几年学的,因为常年和外国人打交道,不学不行。
就是练口语也不用这么积极吧,几分钟不到就和多少人打招呼了。
她鄙夷地抄起旁边书架上的杂志看起来。
杂志都是英文,她看不懂多少,图片虽然也挺丰富,但翻了几页也没意思,还是不如抬头看着曾弋,就看他一举一动,也算是个消遣。
天越来越暗,人群慢慢散开,云花的肚子也开始抗议。她走起拍拍曾弋肩膀,说先去二楼餐厅吃点。他没有阻拦,只是在耳边轻声嘱咐她注意安全。
云花拿两个自助蛋挞垫了垫,靠在二楼围廊的扶手上往下看,下边就是前台,能看清楚曾弋。此刻他正拿了房卡,要举步离开。
这时一个高大的西方男人从后面凑到他身边,很随意地搭上他肩膀,就好像他们很熟一样。
曾弋先是敏锐地一顿,接着侧身把人往旁边让开半步,倒也没硬推,一副“半推半就”的暧昧姿态。
云花直觉不对,那男人明明就是在骚/扰她家队长。手里的纸杯被她捏得变形,她气不过地想,曾弋,难道你看不出来吗?你在搞什么。
她看见他们又说了几句话,而那男人的眼光落在曾弋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露在外面的房卡号码上。
然后曾弋推开他肩膀,带着行李走了,拒绝那男人要帮他拿东西的好意。
她心里一堵,又见一个男人走过来挽住那白人男子的手,把手放在自己腰上,好像在嗔怪一些什么。
她翻了个白眼,简直一秒也待不下去。
“走吧。”熟悉的声音在身旁响起。
她拖过自己的行李,抱着一肚子情绪跟在他后面。
“等会儿还下来吃饭吗?”
“我吃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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