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烟他开心地接过,顺带触碰曾弋的指尖。
这是第一个暧昧的暗示。
老实说,自从见了他摘下眼镜的样子和发现他是个向导以后,楚天就动了那个心思了。
曾弋这个人就代表他对男向导的最高理想——漂亮,强大,性感。
这份气质流淌在他的血液里,贯彻到指尖。连他的手指都骨肉匀亭如竹节玉笋,秀美中透着力道。此刻又对着他勾了勾食指,让他靠近点儿。要命的勾引。
曾弋在他耳边说话。他只感到温热酥麻,耳朵红了半片,却根本记不得他说了啥。
曾弋又给他重复了一遍。
他问他在部队体验生活,那么久回不了家,女朋友那边怎么交代的?
楚天笑笑,他不说他简直要忘了还有这么个女朋友,看来他还为自己做了功课,特意上网查了他一个六线小明星:“我们开放关系。”
“什么什么?”曾弋像是听见稀奇事儿,皱了皱眉,“还有这种关系?”其实他并不吃惊,只是第一回碰到这么坦率的艺人,就故意反应得夸张点,想听他接着说。
“我们在一起是炒作。我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我,只是偶尔上床的关系。”楚天莫名觉得曾弋其人稳妥可靠,就对他讲起平时没机会说的隐秘的话。
“这也行?”曾弋没想到看着挺阳光一小伙子,说这样的话却一副稀松平常的嘴脸,“那你都和谁开放啊?”
楚天看着他的眼睛,舔了舔嘴唇:“长的好看的,我都想试试。看对眼了,就睡。”
“……”曾弋看着他,暂时失语。
“曾队长,我这个人,说了你别笑话我。我欲望旺盛,做内个事儿有点上瘾,医学上好像有说法,叫什么……什么来着……”
“性瘾。”曾弋替他讲了,他在书上看过,这种程度的医疗术语算是基本常识。
“您知道啊?”楚天眼睛一亮,“我的那些床伴说我就一种马,男女不挑,看见洞就亢奋,也有骂我婊子的,因为我也做受,抢了他们生意,哈哈。不吹牛哈,整个京圈我可是名声在外。”
“哼。”曾弋冷笑一声,听着他的自爆发言只觉得黑色幽默,心道这年头还有人上赶着自称种马自称婊子的,真是世风日下啊,“什么圈?北京娱乐圈?”
楚天暧昧地笑笑:“嘿嘿,不止呢。有时候还得陪点儿大人物。”
曾弋抬眉正色,看他的眼神里多了几分隐晦的考量,语气也严肃起来:“玩的够大的,也不怕玩火自焚!”
“咱没背景,只能靠自己争资源,何况,我也不忌讳这方面的事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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