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你还挺无私奉献。”曾弋损他,“你这是不走正道。”
“这我承认,我想走捷径嘛。就说给您这机会,上个床就能演主角,您干不干?”
“不干。”曾弋回答的很干脆,“不过以前我还真想过干你们这行。我入伍前有两个理想,一个是参军报国,另一个,就是搞文艺。唱歌跳舞,或者做演员。要是你们圈子都跟你一样乱,那我算不算逃过一劫?”
“就您这外形条件,这气质,祖师爷赏饭吃。你没搞文艺,是业界的损失啊!”他还咽下半句话没说,您要是肯低下身段陪陪床,那金主们不得抢破头?
“溜须拍马。”曾弋掐灭了烟头,不再和他多聊,“接着训练!”
……
以前在场地上,楚天没有机会透视曾弋的身材,现在在公共淋浴间坦诚相见,他简直一览无余。
他曾弋赤身时比穿着衣服看起来还有料。作训服总让他看起来有点单薄,只能看出腰很细。而褪去衣衫,胸腹的肌肉和后背至上臀的线条连缀起来,再看这劲窄的腰,更是令人心跳加速,欲念喷薄。
他就在三米开外的位置,一条毛巾一块肥皂,麻利而协调地清洗身体。水痕一路顺着弧线美妙的颈肩流下,在腰窝打个转,又在结实细直的腿上曳出交织的水迹直达脚背。因为大腿的肌肉和紧实的臀肉相连,显得腿更长、屁股也更挺翘,尾骨下若隐若现的缝隙覆在阴影里,让别有用心的人口干舌燥。
楚天抹了把脸上的水,只觉冰冷的水雾也阻挡不了热血逆涌,在抬头的某个器官滚烫着把水帘劈开分流两侧,欲望昭彰。
曾弋抬头仰面对着花洒,闭着眼睛。
楚天趁人不备,一个箭步上前,从身后搂住他的腰,湿热粘腻地贴上去,下体也本能地往那处契。
没想到还没来得及有什么动作,转瞬之间已被曾弋推开一臂的距离。
楚天不知足地舔舔嘴角,一脸玩味地对他说:“你头一回摘下墨镜的瞬间,我就起歹念了。你这双眼睛漂亮又多情,天生一副欠操的样子,我都能想象你被压在身下承欢时有多迷人。”
曾弋看上去出奇平静,也没什么表示,只是伸手关了龙头。他刚才心里有事,没怎么顾及他,只听见“迷人”二字。
他倒想听听这小子接下来要说点什么给自己的行为开脱。
直接胖揍一顿?他还没那么冲动。对一个编外人员,能不动手解决就不动手了。
楚天见他只是捎带疑惑地用那双眼尾微微泛红的漂亮眼睛望住他,也没有多大的反抗,以为得到了默许,骚话说的更起劲了:“我睡的向导太多了,我一看就知道,你在床上绝对够劲。”
“这些事不是给你想象的。”曾弋哭笑不得地发现这家伙一直在对他进行语言冒犯。他不是没防范,他只是没想到这人还真有这个胆子对他做出这么下限的事。他这个特战部队的教官是不是太仁慈了点?让这小子都敢蹬鼻子上脸了。?
他神情轻蔑又无奈地拍拍楚天那张帅脸,算是警告。那是他最后的温和,他希望他能够识相,别不知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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