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本不想干扰云花的作战,但是情况有变,如果她不能发现这两个敌人,她有几率被偷袭淘汰。
云花在收到信息的第一时间,就标定了两个敌人。然而在她的心里,她更在乎曾弋的位置,只想快速回到他身边,确认他无恙。
但她不能这么做。
一切判断的轻重缓急,都是他们在无数次训练中议定好的,他们有完全既定的行动指导,她清楚此时此刻,他会希望她先把解决敌人放在第一要务,除非他发出求救,她应该相信他处境安全。
云花不负众望,当赛场通报两名南亚参赛者淘汰的消息时,无论是场内的他们还是场外观战的中国赛队的人员,都松了一口气。他们是中国在这个项目上的最后的希望,大家都捏了一把汗。
还剩下美国、俄罗斯的两支哨向组合,那个控制住曾弋的哨兵和他隐蔽在外的向导,以及云花他们。
队友的淘汰让哨兵的情绪崩坏,他一手掐上曾弋的脖子,看他抬起被捆住的双手极力地反抗,拿膝盖压住他下肢腹股沟的位置,禁锢他挣动的大腿。
“我没时间跟你耗,”哨兵恶狠狠地欺身面对着他威胁道,“你是不是没尝过被强上的滋味?”
曾弋知道这家伙不是省油的灯,身强力壮且没有原则,他硬抗不过。只要能拖延,拖住他,就行。
他舔舔嘴唇,转而伸手去推他的胸腹。手里的力道不大,颇有几分欲拒还迎的样子。
“没时间就滚啊,你能把我怎样?”他轻喘着刺激他,他知道这时候骂他比勾引他更能让他欲罢不能。
哨兵的眼睛爆出通红的血丝,从腰间抽出一个装满子弹的备用弹夹,掐着曾弋的下巴把它硬生生塞到他嘴里。
“唔——”漂亮的眼睛瞬间氲湿,他的手紧紧扣着哨兵有力的手腕,像一只无助的小动物在哀求。
哪有哨兵能经得起这种诱惑?即使他的向导素被抑制了,他也能想象得到那种气味,他身上那该死的向导素一定浓郁得像是春药。
他把弹夹在他嘴里深深浅浅地抽送,好像那不是弹夹,而是他的性器。
曾弋感到喉咙都要被这钢铁顶穿,酸涩的金属味道混杂着机油和火药在他口中炸开。
太过火了,可他说不出话。
这家伙就要失控,他得哄他给自己解开双手,不然他一点反抗的余地都没有。
于是他棋行险招,伸手摸向他胯下……
滚烫的东西已经起来了,隔着布料顶他的指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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