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不配 (3 / 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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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约是“不要着眼于一时的小情小爱,往后的路还很长,出国求学对谢译更有助益……”之类的劝说。

        全篇谈话下来不过二十分钟,没说什么重话。

        句句合情,字字合理,只是希望她能改口,由原先的挽留变成支持。

        再者,她正读高二,马上高叁毕业后就可以申请国外的学校。

        谢博良想当然。

        不过短短一年罢了。

        在漫长人生的大框架里,这仅是百分之一,渺小且微不足道。

        这话放到任何人面前都不会造成什么毁灭前性伤害,偏偏如愿例外。

        彼时的她已经患上了困扰许久的情绪病。

        她藏得深,没有人知道这件事,包括谢译。

        谢译对如愿而言意味着什么呢。

        不是简简单单的男朋友角色,不是手拉手看电影的陪伴者,更不是下一秒说分手快乐的潇洒爱情。

        他是她垂死挣扎的支点,是她赖以生存的原动力,是她掏空自己后仅剩的所有一切。

        谢博良的话,俨然的一道死刑处决令,又像一个无情的审判者,决断着他们的爱情并不合格。

        偏偏他说得恳切动情,让她连反驳都无从开口。

        不想成为他人生的绊脚石,拖油瓶,阻碍者……

        所以如愿点头答应了,尽管她难过得快死掉。

        胆小,脆弱,如履薄冰。

        十六岁的如愿渐渐活成了这个样子,连开口请求都不敢有。

        那之后的几天里,她关掉了手机,断绝一切联络方式,把自己锁在空旷无人的别墅里。

        然后在一个阳光明媚的清晨,她穿着最爱的裙子,义无反顾地挣脱禁锢,奔赴了解脱。

        坠入水底的瞬间,女孩的泪融于水里,她闭眼浅笑,脸上是前所未有的宁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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