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底有一个声音在呐喊。
终于啊,逃出来了。
谢译曾竭尽全力地试图挽救这场悲剧。
如愿毫无预兆地人间蒸发了,他用尽一切方法去找。
去学校,同学说她请了长假,为了比赛突击练舞。
这借口天衣无缝,用过许多次老师都不会怀疑。
再去她家,邻居说好几天没见有人出入了。
蹲在楼下喊了半天,什么回应都没有。
然后他气馁了,所有的办法都用遍了却徒劳无功,世界只剩下寂静无声。
如愿出事的当天,新闻铺天盖地袭来。
谢博良看到后,当机立断把谢译从大学宿舍挖起来,半捆半绑地送上了私人飞机,直奔美国。
这是引爆他们父子关系的导火索。
而这背后的无数次争执,反抗,怒骂,咆哮……
随着时间的沉淀被牢牢压在心底,越积越厚。
时至如今,谢博良也不后悔自己这么做。
哪怕被他记恨多年。
在谢译被强制送走后的几个月里,新闻上仍然满篇关于他的报道。
他是如愿生前唯一最亲密的恋人,甚至有一部分声音推测这场意外的源头是因情所困。
如果谢译留在国内,那会是怎么一番景象。
永无止境的访问报道,长着獠牙的舆论哗然,清白不分的脏水污蔑。
他才十九岁,他能经得起什么呢。
送他远走,是身为父亲的他唯一且本能保护孩子的方式。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