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近乎无情到引人诟病。
完成学业后,在谢博良的首肯下,谢译回国了。
好景不长,相安无事地处了几天,紧接着又升级了第二次父子矛盾的恶化。
原因是,谢译得知了在如愿自杀前,父亲曾去见过她。
一切都变得异常合理化。
他把如愿的死全数怪在谢博良的头上。
当痛苦找不到宣泄口,只能借由恨意肆意蔓延。
退一万步讲,或许如愿早有了轻生的念头,但父亲的冒然相见确实推进了她迈向死亡的脚步。
谢博良的一席话,是压垮她精神世界的最后一根稻草。
板上钉钉。
没有办法原谅任何人,甚至他自己。
谢译有过这样的假设。
如果他再敏锐点,如果他给予比足够更多的爱和耐心,如果他能准确无误地牵住她伸向他求救的手。
如果重来一次。
会不会有一丝希望打败那该死的抑郁症。
他想她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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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现在呢。
“我办不到。”因隐忍而微微发红的眼眶,他说着残酷又沉痛的话。
“她走了,母亲病了,继父入狱,这一出的家破人亡是谁造成的。
悲剧仍在,伤痛难褪。我怎么能像没事人一样忘记这一切,然后继续过自己的舒心日子,凭什么。”
他克制着颤抖:“我不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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