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在凄然可悲。
沙发那边突然传来一阵巨响。
祝福收起了莫名的失落,突然警惕起来。
沙发后面的书柜边倚靠着一个医用拐杖,她想伸手去够,可是怎么都拿不到。
情急之下连着沙发一起摔倒在地,狼狈,失态,原形毕露。
优雅的旗袍沾了尘,再也无法复原从前的端庄。
如璇急了,她连忙收拢了旗袍下摆,像是要掩藏什么。
祝福看到了,旗袍开衩的空隙里,她的右腿像一道蜿蜒的暗河,布满曲折残缺的痕迹。
狭长的伤疤在经年累月下已经不如当初刺目难堪,可在她身上依旧昭示着丑陋。
她是一个极美的女人,她是一个享有盛誉的芭蕾舞艺术家。
然而现在的她,失去了可以站起来的双腿,终日在疗养院里勉强度日。
丈夫入狱,女儿自杀,她薄如蝉翼人生支离破碎,在任一个节点黯然失色。
祝福难以置信,她没收拾好情绪,所有的惊愕都放在脸上。
如璇看到了,连带着她眼底的同情都看到了。
是不服输吧,女人蹒跚爬向书柜边,抓到了拐杖,艰难地爬起来。
她仪态尽失,但她无谓什么。
费尽心机站起来,她仅是想抱抱她。
当偏执占据了情绪的高地,人就变得不再冷静。
如璇向她挪了一小步。
祝福向后退了一小步。
她无意识的,偏这样才最真实。
如璇不死心,又靠近了一步。
祝福后退,身体触到满面墙的书柜,她退无可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