换她恼羞成怒了:“你怎么总问我够不够吃,烦人。”
一而再再而叁,半点绅士风度都看不见,她好歹是个女生,这话能随便问吗。
谢译戳了戳她气鼓鼓的脸颊肉:“怕你饿啊,喂了这么久也不见你长点肉。”
手掌在她的翘臀上顺势捏了一把,男人的视线从脸扫到胸,眸光里暗藏的火星子隐隐欲燃。
再说下去后果不堪设想,祝福脑子闪起警报,连忙砍断话题,反手推他:“你臭死了,快去洗澡啦。”
不与她计较,谢译顺阶而下,只是走前抢了她的那杯牛奶一饮而尽,转身进了一楼浴室冲凉。
简单垫了肚子,祝福又上了楼。
昨天闹得实在凶,感觉还没有睡饱,她打着哈欠回到卧室。
沾床入睡前,用最后一丝精神打开手机。
铺天盖地的新年祝贺短信,爸爸的,师兄的,昔日同事的,连沛山叔那么忙的人也发了,顺带提了句喊她去吃年夜饭。
尽管岔了时间,被惦念的那份感动依旧在。
回了几条要紧的,祝福大致浏览了一遍关了对话框,手指划到售票软件,定了去鄂县的火车票。
返程高峰抢不到票,她把回程的时间定在了正月十五。
元宵节离开,好像很残忍。
或许没差别,她既确定要离开,狠心二字是撇不清了。
谢译洗完澡出来,餐桌已经被收拾干净,用餐的人也不见踪影。
跟着回到卧室一看,才醒了没多时又窝在被子里呼呼大睡了。
看了眼床头柜上被动过的手机,又看着她,睡颜恬静安稳。
男人在床边坐了会儿,眸色晦暗不明,将她踢在被子外的白玉小脚塞进去,起身下了楼。
两人相安无事度过了这个春假。
她渐渐会耍小性子,谢译惯性纵容,如若不计较细枝末节,堪称得上蜜里调油的情侣相处模式。
除了,她故作无意的一句又一句:今天周几;是初六了吗;你快复工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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