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年而已,她已出落得窈窕丰满,跟他印象中已截然不同。
他走过去,一只手习惯性地插在裤子口袋,另一只手伸出在她袒露出来的胸口上方肌肤摊开,往下是她故意显露的沟线,往上是她的颈动脉。
他并非流连于她身上这股放荡不收敛的性勾引,而是携着一口怒气。
一年之久了。
他精瘦有力的手指倏地在她颈间收紧,轻松扼住她的命脉,他脚下的步子没停,还在不断往后退,她在他的手里也不受控地被动往后逼退,直至背抵上坚硬的柜角。
他盯着她,似能就此吞噬掉她。
那股凶狠,说上来原因。
他该恨她么?不该么?
可他也该感激她才对。
蓝蝴蝶以为河劲想杀了她。
河劲却收了力,转而以更粗暴的方式扒了她本就单薄的衣服,连同内裤也一起褪到脚边。
她就这么裸在他面前。
他将她从头看到脚,眼神里阴鸷因子浓烈得很难说那不是嫌恶。
他看遍她的身体,不消叁秒的功夫,他重新掐上她的脖子。
他似乎喜欢就着这样的姿势跟她说话。
虽然这只是见面来的第一句。
她没想到,会是这么一句。
他问她:“这身子,得过多少人的便利?”
她短暂的凝了一霎,随后又反应过来,河劲这么问,好像没多大毛病。
染起一抹轻浮的浅笑,嗓音因为喉咙收紧而显得沙涩:“河先生感兴趣啊?”
她扭起那两道眉,犯难的样子,持得是应对嫖客时一贯的故作姿态:“这我得好好算算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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