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才叫有难同当。”
“记得先前有位姓谢的贵客常来找你,他眼睛与你极像,你要不要也认了他做义兄?”
“你说不懂哥啊,看他何时再来喽,再来再说喽。”提到谢不懂,凤儿还真有些想他。
不日后的除夕夜,城楼的新年钟声敲响时,凤儿已睡得昏沉,她年年嚷着守岁,年年守岁失败。
今年凤儿的除夕照往年有所不同,她的员外叔叔程言辉,没有给她包压岁钱,且人都没出现。
每年除夕夜,程言辉不论多忙都会跑来蝶园一趟,给凤儿塞红包,给润娘送礼物,然而今晚润娘巴巴等到三更,也没见他过来。
“润儿也别太过担心,程员外许是路上有事耽搁了,才没能赶回城。”
夫人嘴上安慰润娘,实际心中也略不安。
程言辉几乎和常丰同时离开龙州城,常丰去南夷,他去东燕,论远近是东燕更近,道路也比去南夷好走得多,怎的常丰能赶回来过年,程言辉却没
有呢?
大岳人极重视除夕,在外跑商的人,除非已他乡安家,否则不论如何都会在新年钟声敲响前赶回来与家人团聚。
润娘想派人去程府打听,但又消了念头。她与程言辉好了十几年,若他家中夫人知道他不归的原因,她只会比他夫人知道得更早。
程言辉几房夫人都知道润娘的存在,除正室大娘与她有一面之缘,其余的都没见过,不成想大年初三一早,几位夫人一同踏进蝶园,急着见润娘。
“几位夫人,员外他不在我这。”
润娘以为,夫人们不顾面子来妓院是找她要人,便不卑不亢地实话实说。程大夫人最不满夫君老往蝶园跑,润娘已经做好与她厮打的准备。
但程大夫人却使劲儿摇摇头说:“我不是来要人的!员外没回来过年,想必你也知道,但为何不回,他并未书信告知家中,也无只言片语托人捎
带。他出发前与我说,小年前后他怎么都回来了,结果等到今日都没见他人影儿。他与你……与你交情最好,你可知他因何事至今未归?”
几位夫人脸上的焦急不像装出来的,润娘见之,心中陡然慌乱让她面色一沉。
“你也不知道,对吗?”程大夫人一眼看透润娘。
固然身份敌对,怎奈所挂心的是同一人,润娘和程大夫人在程言辉未归这事上,没必须要相互隐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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