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娘点点头:“程大夫人,员外当真没给过我任何说他不回来的消息。”
程大夫人还没作何表态,妾室倒先哭了起来,程大夫人拍案大骂:“嚎什么!员外死了吗?都急着嚎什么丧!”
见她已是急火攻心,润娘忙上前说:“程大夫人莫急,你们可先去报官,让官家帮忙去找他。员外不在,家中还需要靠你主持,你可不好急坏身
子,生意上的事可由公子们先代为打理,我也会尽一切所能去联络他,你放心!”
程大夫人仰起下颌看着润娘,轻哼一声道:“官我一早就报了,家中和生意我自有安排,用不着你教!”随即抓起憋着哭的妾室往外走,又忽然停
步,头也不回说了声:“劳你费心,多谢。”
几位夫人走远,润娘却仍呆呆站在门前,扯着手中绢帕,直直盯着街上来往行人。
这一幕,躲在楼上的凤儿看得心都快疼碎了。
听说员外叔叔的几位夫人气势汹汹来找母亲,担心她吃亏,凤儿悄悄藏在二楼,想着一旦她们对母亲不敬,她便也不客气。
她从未见过母亲如此,想到员外叔叔此行去了东燕,那谢不懂也是东燕人,二人都是跑商的,搞不好彼此认识,就算不认识,亦可拜托他打听打
听。
“不懂哥啥时能忙完来找我玩?等他来了,可得问问他……”
凤儿看着母亲背影,正嘴里叨咕,忽然脑袋被拍了一下,吓她一跳,回头一瞧,公子穿着她送的新衣服,怀里抱着她的猫,正直勾勾盯着自己。
公子开始他的审问:“你说谁忙完?谁找你玩?你要问什么?”
“公子是猫变的吗?走路没声音的!”凤儿不满他总是悄无声息突袭。
“你的猫跑到我那儿,寻思抱来给你,赶上你在这叨叨。老实回答我的问题,少扯旁的。”
凤儿把刚才厅中发生的事给他复述一遍,说到想等谢不懂过来拜托他打听程言辉下落,公子打断她:“谢不懂?就是盯了你好几天才被揪出来那
厮?”
听听公子说的,那厮,谢不懂在他嘴里,只配用这不敬之语。
凤儿略有不快,但知他满肚子陈醋也就未多说。看看时辰,方晋给锦哥儿做的药膳差不多该好了,她便说自己要去九玄堂取药膳,让公子先照看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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