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而言之这个方法就是开挂,张岩轻轻叹了一口气,别说老白了,就是他这个养了小白几天的干爹,都很舍不得这只小猫。
张岩揉了揉小白的小脑袋,小猫用热热的小舌头舔了舔他的手心。
一周之后白静泽出差回来,张岩还是把小白送了回去。白静泽接过张岩牵小白用的狗绳,神情有些纠结:“小白是猫。”
“对啊。”张岩赞同道。
“为什么要给它买狗绳?”
“你不知道微博上有个标签叫#不牵不行#吗?小白很喜欢散步,所以一定要牵着他才行。”
为了验证这句话,张岩还给老白示范了一下:“小白,走,散步去!”
小白的粉耳朵竖起来,站起来,抬头挺胸地朝向门口,一副蓄势待发的样子。
白静泽有些哭笑不得:自家好好的猫主子被张岩养了一个礼拜,就变得跟狗一样了。
张岩从老白放在沙发上的袋子里拿出一条宠物用的花裙子:“这个是什么?”
白静泽面不改色地抢过来:“这是小白的裙子。”
“小白是公的。”
“反正也看不出来。而且他穿着肯定超可爱。”看来这货把小白当女儿养的心不死。
“好吧。”
然而小白并没有屈服,一下子跳起来,伸着爪子去够老白手里的花裙子,白静泽猝不及防,竟然真给它抓到了裙子,接下来两个大男人竟然只能眼睁睁地看了一出手撕裙子的戏码。
张岩在地下车库里泊好车,到电梯口等电梯,前面站着两个中年阿姨正在聊天。
“王姐啊,你有没有觉得我们小区里的流浪猫一下子多了好多哟?”
“是啊。”王阿姨附和道,“我今天啊就看到了三只,该让物业管管了。流浪猫那么多小区卫生怎么办啦。”
正说着,电梯到了,三个人鱼贯进了电梯。
回到家房子里一片黑暗,客厅里更加空空荡荡、冷冷清清。
张岩开了灯,脱下外套挂在玄关的衣架上,苦恼地抓了抓头发。自从《迷途》拍摄结束后,贺兰玦就马不停蹄地奔波在各种活动之间,昨天更是飞去淮海市拍摄代言广告,明天才能回来。
没有贺兰玦没有冰魄没有小白,一个人的感觉真是糟糕。
张岩一个人随便弄了点晚餐,心不在焉地吃着。
“哇呜——”楼下不知道什么时候响起了一声凄厉的猫叫,紧接着无数只猫应和起来,如同哭泣的婴儿,在冬夜里显得格外惊心。
现在又不是春天,这些猫叫什么?
张岩突然想起两个阿姨刚才对话的内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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