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返京,圣上以其他理由向大臣交代。但……大臣能明白,百姓未必能明白舅舅。」
眼看外甥越来越黯淡无光的神情,他有些慌了。
「百姓如何待臣,不重要。臣也不是靠民心才能活,殿下不用担忧臣。」
室内静了一会儿,宁逸臣难得回来一趟实在不愿见到外甥如此费心自己,郁郁寡欢……
「殿下……您有何忧愁,臣愿意倾听,若能解开殿下内心的结,臣……」
夏翊泷转瞬间换了张脸,不想让舅舅担心。「舅舅难得回来一次……我也不想说那些烦心的朝政事物……可是,如今也由不得我任性了……」
「殿下还是任性好,臣一向都习惯了殿下的任性。」
看外甥一脸疑惑,好难得。
宁逸臣笑了笑直接说出口,「任性的殿下,最可爱了不是?」
「本王又不是某个花瓶!才不需要可爱!」任性的沧王殿下恼羞成怒,他也有恼羞脸红的时候。
对,就是这句话。宁逸臣百听不厌……
虽然不晓得某花瓶是指谁?
他稍微放肆的大笑出声,但随即也收敛起来,「沧王殿下人见人爱,众所皆知。」
「舅舅再开玩笑我就不奉陪了。你自己喝酒去!自己逛街去!活该被人关门!」
咳咳咳……「殿下冷静。」宁逸臣陪笑脸劝说沧王。
从小和沧王一起长大的,沧王的性情如何,他再了解不过了。
他多麽希望……夏翊泷能保有这一丝笑颜,任性妄为也好、洒脱自在也罢。
终究,还是个人,活的像人……
摇了摇头,宁逸臣正色道:「殿下好不容易向圣上说服,方能找臣回来,是为何事?如此棘手?」
夏翊泷眼神多了复杂而不愿,但终究需要说出口。
「舅舅……太子殿下……准备要翻案,琏将军—符晏华,三年前在范水江遇害。」
宁逸臣喝一口茶,似乎是要沉淀心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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