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琏将军……」他低喃道,「所以,殿下是要问臣……『琏将军怎麽死的?』」
「是,舅舅也知晓,太子殿下一定会上奏朝廷,禀告圣上真相,丞相府也不会善罢g休。」
宁逸臣摇了摇头,轻笑一声,似在说要翻案哪有如此容易?
『事关西域城。』
「……舅舅?你还好吗?你脸色苍白了……」夏翊泷看舅舅面色凝重,嘴唇微微泛白,毫无血色了。
他紧张地问,「舅舅,你要是真的无法说也无妨,现在也还有时间,舅舅今日先休息吧?」
宁逸臣双眼落在他的身上,是杂乱无章的心绪、是载浮载沉的无处可停留的船。
「……殿下,臣只求您……保全臣的姊姊……您的母妃—沁妃娘娘。其他宁家之人,都可无用救……」
说完这句类似遗言的话,宁逸臣不负责任地倒下去,趴在桌上不省人事。
夏翊泷镇定地指挥下人,「采青,快去请大夫来!」
「采霞、采和,扶宁将军回卧房休息。」
大夫来了。
「回禀殿下:宁将军长途跋涉、连夜赶路返京见圣上,加上长年征战沙场没时间好好休息睡眠,因此……」
「行了!怎麽请一个话捞的来?」沧王不耐烦地摆手示意大夫可以走人了,加上有些嫌弃的眼神目送大夫。
等到大夫来看过後,确定宁逸臣安然无事了,夏翊泷悬着的心才放松下来。
他独自站在池子边,无心赏鱼。这池子里的鱼也不是东宫的鱼,无法令自己感到舒心。
『保全宁家的一人,沁妃。』
是指唯有母妃没有参与此事吗?
但,母妃是真的唯一能饶恕之人吗?
很多事,也不一定非要母家支持自己才能做到。
毕竟,他们做的事情,和自己做,有何区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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