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她被人恭恭敬敬请出去,士兵带着她认领新的房间。十分华丽的屋子,显然是在军队中地位足够的人才有资格居住。
军医与仆人来来往往,很快将她收拾干净,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被悉心包扎好。
只是腕上依旧戴着镣铐,稍微一动就哗啦作响。
每日都有人送来精美的饭食,只是门口的警卫不会允许她离开房间一步。
像金丝雀一样,她被囚在这里,只能从窗子看外面的天空。
上尉来过两次,他十分客气地邀请她当他的秘书。并且,他直言不讳地表示,他看中了她。
“不过,我不喜欢强迫女人。”上尉手指敲着桌子,低低的嗓音缠在她耳边,“慢慢等你驯服的那一天——我有的是耐心。”
他确实花了许多心思,在讨好女人这件事上,甚至可以说是得心应手。窗口的玫瑰大片盛开,女人喜爱的绫罗绸缎和珍珠宝石,几乎堆了半间屋子。
并且他每日都来陪着她,或者说,监视她。
“今天怎么样?”上尉抽掉花瓶里的矢车菊,换上新的。他做这些事的时候,往往先摘下手套,露出骨节分明的手。
她因此看到了他拇指指侧的疤痕。
“你手上有疤。”
“哦,是开始关心我了么。”
“看上去不像新伤。”
“不愧是医生。”他有口无心地称赞两句,“陈年旧事,早就忘了。”
他转过身笑道:“我背上的伤更多,要不要欣赏一下?”
她重新沉下脸,这个人真是,给个梯子就顺着爬。
她摸清了警卫们换班的时间。
每天凌晨叁点,有十分钟的时间轮岗,这是守卫最松懈的时候。
只需要给他们加点儿药...他们给她搜身的时候十分谨慎,却没想过她有一只眼睛是义眼。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