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钟情 (4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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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义眼内部是空的,装了点小剂量的药以备不时之需。

        比如现在。

        其实此刻并不是逃跑的最好时机,但是迫不得已。

        她的发情期快到了。

        女性omega的发情期十分难熬。而在这里,她并不奢望上尉会为她提供抑制剂。

        守卫抿了口水便呼呼大睡,她从楼道的窗户里翻出去。身后的警报声很快响起,她咬着牙,意识已经开始模糊。

        跑快些,手脚上的镣铐哗啦作响。脚下踩着基地粗砺的地面,她凭着记忆跑到最低矮的围墙处。这里,应该是个警戒缺口,义眼可见的红外线绵延到这里便消失。

        镣铐十分阻碍行动,身体却已经可耻地有了反应——发情期到来了。

        她颤抖着压抑喘息,却听到身后的嗤笑:“控制墙都挡不住你的信息素了,宝贝。”

        她尚且还有些意识,往后退了一步:“到此为止,威利斯。”

        年轻的上尉愣了一下,他不记得曾告诉她名字。

        法芙娜掐着大腿使自己保持清醒:“威利斯,你救过我一命。”

        十年前,那时两个国家还未曾爆发战争。那年她不到九岁,已能熟练掌握邻国的语言。父亲是外交大臣,设宴款待邻国将领。

        邻国首席将军的小儿子也在宴会上,那时候他还不曾杀过人。她讨厌宴会的气氛,一个人悄悄跑到武器库旁玩耍。

        看守武器库的老头打着盹,于是她悄悄解下老头挂在腰带的钥匙,溜进了武器库。昏暗的光线看不清路,一个趔趄撞倒了墙边的盔甲,尖利的长矛刺下来。

        她以为自己完蛋了,却被拉进尚未壮实的怀抱里,两个人一齐滚到旁边去。长矛倒下来,刺中了威利斯的手指。

        而后的十年间,她再也没见过威利斯,却随着战争的爆发不断听到他的名字。

        敌国上尉威利斯,对她的国家来说是噩梦般的存在。

        她学医,在前线帮战士们疗伤,或者收拾尸体。原先连虫子都不敢捏的小姑娘,现在却得咬着牙,将战士流出的肠子塞回肚里去。

        她自己也在战争中失去了一只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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