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却已经晃晃悠悠站起来,拎着巴掌大的鳄鱼皮包往外走,桌上放了一迭小费,最下头留了张名片和一张纸条。
纸条上写着:“照片不错,还想要的话明晚来xx酒店xxx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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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晚上,徐缪跟酒吧请了假,去了xx酒店。
前台小伙不知怎么认得她,细声细气地说:“女士,这是万总留的房卡。”
她低头签字,小伙眼神偷偷打量她好几眼。
女人穿的简单t恤牛仔裤,露出臂膀上大片纹身,胳膊白皙劲瘦,肌肉线条流畅,再加上那张过于漂亮的脸。愈是沉默,愈是勾得男人神魂颠倒,前赴后继地往她身上沉沦。
可是你看吧,女人不坏男人不爱。
你砸钱砸感情,跟往海里扔糖块儿似的,什么好儿都捞不着。倒是把她养好了调教乖了,后头的男人尝着甜头,在兄弟跟前才有脸:“我家女人体贴,听话,不爱在外头鬼混。”
殊不知正是在外头鬼混的时候才学会了体贴呢。
她刷卡进了房间。
浴室里,男人正哗哗洗澡,她立在屋子里,突然有点进了狼窝的感觉。
床上扔着许多……玩具:皮鞭,手铐,振动棒,肛塞,口球……十来样。
还有红麻绳。
她皱着眉拎起麻绳——这是干嘛用的?
难不成这位是体育爱好者,要跟她在屋里拔河?
正琢磨着,浴室门一开,男人裹着浴巾出来了。
眼前的男人跟在酒吧里完全是两个样儿。
如果说酒吧里的男人还尚且保持着一点儿清纯,眼下这男人就是完全放开了,身上那股子妖媚劲儿让眼角美人痣一衬,八块腹肌直勾人,哪个女人把持得住?
徐缪就把持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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