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她是个不自知的性冷淡。
男人撩着头发,微笑着看她观察麻绳,问道:“来了?”
这不是废话。
徐缪问:“照片呢?”
男人闷笑出声,慢悠悠坐在床边上:“别急呀。”
她略皱了皱眉。
男人略一外头,拿出吹风机问:“帮我吹吹头发吧?”
有钱人用的都是高级货,吹风机半点儿噪音不出。
徐缪立在镜子前替他吹头发,男人闭着眼,很放松地靠在椅背上。
他突然问:“照片上是你弟弟?”
“嗯。”
“哦~?”男人弯起唇角,保养得很好的手交迭在一起,两个拇指微微摩挲:“怎么一直留着个证件照呢,死了?”
徐缪从不跟男人置气,因此仍沉着声音应了一句。
只不过动作顿了顿。
男人睁开眼,镜子里年轻的女孩面上没什么表情,垂着睫毛给自己吹头发。
纹着凤凰的好看的手撩起他的长发,轻轻顺下去,男人喉结动了动。
“生死无常,妹妹得看开点儿。”他抬手抚上自己的侧脸,那是很美的一张脸,只要砸得钱够多,岁月并不会在这张脸上面留下任何痕迹——尽管他正是男人最好的年纪。
徐缪一缕一缕地替他将头发吹干,这男人披着羊皮,不是个好相与的人。
男人慢悠悠站起来,他轻轻拉着她坐到床边,浓郁的玫瑰香气几乎将她窒息。
男人抚上她的脸,笑眯眯地说:“哥哥也不会为难你,陪哥哥玩场游戏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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