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尖再次靠近,五指虎口拢到昏睡的她的颈间,这么脆弱的小丫头,毫无防备的被人拿住命门,仅须掌下稍稍用力,拧断她的脖子,便会香消玉殒……
颈上的扼制逐渐收紧,昏睡中的少女感知到危险,峨眉颦蹙。
梦里,身前有她最害怕的鬼魅,一直飘悬在她眼前,无论她怎么跑、跑多远,它都跟着,脖颈上的魔爪甚至在收紧,要取她的命。她一边哭,一边躲,她好怕,好怕,怕到不敢看它,闭着眼睛求它放过她,可是没有用,脖子被勒疼甚至开始窒息,最后急了,手脚并用、连消带打地反抗回去,拼尽全力决一死战。
梦里歇斯底里地挣扎,可实际上,祝妙菱全身僵麻,直挺挺躺着,姑且连翻身的意识都无。靖瑄只看到她g涸的嘴唇动了动。
渴了?
此时华延宫上下已熄烛就寝,自然也无婢子跟入外臣的行宫里伺夜。
莫说热水,一杯清水都难寻。不过幸好,于逸乐宫行宴时,她试过几盏竹叶青很合口味,便多拎了一坛带回。
竹叶青酒,以汾酒为底,添入竹叶、陈皮、栀子等十余种名贵药材陈酿。该酒x平温和,色泽金h碧翠,入口甜绵微苦,余味无穷,有暖胃活血之效,于这寒冬里饮上几盏,很是暖身。
想着,靖瑄已快人快手取来酒,全然忘了自己半刻之前且念着要毁了她,执起酒壶浅倒了一耳杯,仔细喂进她嘴内。
……嗯,酒液不出意料地淌湿半个下颌,没几滴能真正入喉。
靖瑄蹙了蹙眉,冰冷面具下的视线掠过婢子的干涩唇角。
顿了半晌,细细思量。眸光一半戏谑,一半欲望。
既是婢子主动撞上来冒犯她的,她不仅大人不计小人过,且将人捡回来悉心照料,如此,讨些便宜当抵债也不为过吧。
一面给自己的不轨找藉口,一面饮入杯中酒,尔后俯身——
覆上双唇的刹那,靖瑄脑子“嗡嗡”作响,思考不了分毫。
两唇相抵,唇瓣b想象中柔软,淡淡甜香溢在唇齿间,她的味道与气息萦绕于靖瑄鼻尖,挥之不去,难以抗拒。
一缕缕属于少女的芬芳,化成了烟,化成了雾,吸入靖瑄肺腑,又化作穴口一点朱砂。
姑娘没有酒,我却醉得像条狗。
忘了自己在渡酒,靖瑄随口将酒液圄囵咽下,几乎是迫不及待地伸舌挤入对方软嫩的唇缝,欲探入小嘴里搅乱。
小人儿贝齿轻含,不妨贼人有意侵犯。靖瑄舌尖一挑,轻易撬开防御钻入檀口。
湿热的触感相裹,属于少女的气息愈浓。攻入城池,已占领高地,靖瑄的动作转而温柔,意在细细品尝猎物的味道。
这深吻,像一张细密的网,将她牢牢吸附,湿滑舌尖带着酒涩扫过银齿,搅动她口中清香,又挑着小舌含吮,似要吮出甘露才罢休。
热吻愈发浓重,靖瑄原想浅尝辄止,但事实是情难自禁,总想吻得再深、再深一点。口中迫切缠绕,将少女的舌尖紧密缠吮,吮得发疼,令她在昏睡时都有了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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