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的梦境跳到一片沙漠中。烈日当空,晒得她如竭水的鱼儿两面焦,她于荒漠里走了许久又许久,极度缺水的喉咙g灼肿痛,一望无际的h沙让人无助又绝望。
突然,不知自哪处掉了一个水囊,直塞入她口中。
祝妙菱惊喜万分,可奇怪的是那囊口似乎还会动,反吸着她的舌,却半分水都不往出流,汲了数口都无法解渴,急得她直跺脚。
这是什么破水囊,没水也就罢了,反是要吸她的口水去!
正欲拔开囊口脱逃,忽然舌尖一痛——
“啊——”
祝妙菱惊叫着醒来,霎时间浑浑噩噩的,不知今夕是何夕。
睁开眼,视线被一片昏暗遮挡,额上的伤口在隐隐作痛,浑身像散架了又被随意拼凑起来般疲乏无力,可唇舌被吮紧发疼的感觉很清晰、很强烈。
谁能告诉她,为什么她的舌头被人咬着?……
是……是那个水囊成精了,化成人形在吸她的精气吗?
呜呜呜,太过分了……在梦里咬她,醒了还要跟出来吸她。
惧怕和委屈使她剧烈挣扎起来,小手抵在那人双肩用力推拒,顾不得自己额上的伤口在扭动中渗血,拼命地转开脸,生怕再躲晚些便没命。
可惜细胳膊细腿儿的蚊子力气,哪抵得过习武之人有意压制,小身板左右扭转一圈,y是无法从“水囊”嘴下挣脱。
不知自己怎生招惹这些精怪,祝妙菱吓得快哭了,眼眶迅速蓄满水雾,仍是不放弃地抵抗着,哪怕逃生的机会微乎其微。
这厢别着身子乱扭,仿佛用尽全身力气,却听上方传来一道女子不悦的沉y:“别动。”
靖瑄抬手扣住少女下颚,指尖顺手戳了戳她的腮颊,示意她安分些。
不知是这一句短促却饱含命令的话语使得为奴惯了的祝妙菱下意识服从,亦或女子沉而柔的嗓音极具安抚之效,祝妙菱当真止了推拒。
抵着肩头的手不再使力,便似暧昧地搭着她,片刻的怔愣后,少女眼中的惊惧转为疑惑。
手心下的女子,是温热的身躯,有呼吸,有脉博的跳动,她的唇舌也是热的,带着不算浓的酒味。
她是人。
可、可是……她为何要吃她的嘴?
因着“吃嘴”的缘故,俩人靠得很近,很近,近得只能看见对方眼睛,她还戴着面具,教人连眉眼也看不真切,仅隐约触及那人的眼神。
恍然间,心里油然生出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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