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恭一愣,沉砚已经抬起眼笑看着他:“剩下的皇子中,大哥和四弟,你觉得,他们会选择谁?”
楚恭和他对视,良久,沉默不语。
沉砚却没什么大的反应,依旧是那副浪荡样子,语气闲适地像在谈论早膳用什么:“稍后本王去拜访拜访本王那一心一意醉心诗书的四弟,楚恭,你替本王去唐大人府中走一趟。”
他俏皮地一眨眼:“本王有礼物送给他。”
直到楚恭转身离去,是宁都还没从沉砚方才的语气里走出来。
沉砚宠她,任何东西事情都不瞒着她,办理公务也时时会将她带在身边。
但是宁十分自觉,她知分寸,往往到了这种时候,总是会自发从沉砚书房翻出本旁的什么书看,看的入迷了,便常常忘记要去看沉砚办公的模样。
这习惯根深蒂固,她从骨子里觉得,沉砚那些东西,无论是她懂的还是不懂的,她都不该听到。
她什么都不知道,那么以后若真有人将心思打到她身上,起码她可以不用担心自己的嘴巴是否够紧。
哪怕她整颗心都陷在他身上,恨不能时时刻刻腻在他身边,他处理公务时,她也依然保持了这个好习惯。
故而从不知道,原来他办公时,是这样子的。
这么的……性感。勾的她忍不住想要扑上去,想抱他,想吻他,想在他的身上留下属于自己的痕迹。
意识到自己想了些什么,是宁的耳尖立刻烧了起来,她的喉咙有些渴,带着微微的痒意。是宁轻轻咳嗽了一下,勉强将这痒意压下去。
刚打算还是继续吃饭好了,便听得沉砚的声音悠悠地飘过来。
他好整以暇地看着她,一双凤眸里满满当当皆被她占据,毫不掩饰地写满戏谑。还是那带着勾引笑意的声音。
“宝贝看够了?不打算再看看?”
是宁一张脸登时红了个彻底。如叁月的桃花将绯色染上她的脸。
她咬住下唇,故作镇定地同他对视,声音细细的:“就,用膳啊……我,没吃饱。”
理由扯的这样烂,沉砚却偏偏就是吃她这一套。看到她亮到近乎璀璨的眼睛,他就忍不住心痒难耐,想看她眼睛里满是自己,想看她流泪,想听她哭。满心的欲念几乎压不住,一遍一遍冲击他的自控力。
他从来不是个重欲的人,为色所迷这种事永远与他绝缘。他从五岁开始便锻炼自己的心性。遇到任何事情都能从容面对,旁人从来无法看清他散漫笑意背后的真实目的。
从来都是浑不在意一般,永远作壁上观,表面肆意放荡,随性迷离,实则冷心冷情,毫无波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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