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是因为如此,当他有朝一日对一个人起了什么心思的时候,那从未对他造成过任何影响,却被无数人奉上高位,被称之为情欲的东西,开始疯了一般地啃食他的所有防线。
他从未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所以也从不知道,当他因面前这个人只是咬了下唇便疯狂想要将其占为己有的时候,该做些什么。
正如几年前,他终于察觉到,自己对亲生妹妹持有的,并不仅仅只是兄长对妹妹的爱护之情时一样。他无从排解,唯有继续保持不动声色的假象,将哥哥的角色,扮演到极致。
沉砚的眼神落到她的身上,深、暗,别有深意,情绪不明。片刻后,他笑得更加妖媚,手肘搁在桌子上手指懒懒散散地按在脸上,不怀好意地冲她眨眼,毫不掩饰地诱惑她:“啧,宝贝,我重要,还是饭重要?”
如此明目张胆。
在与她共度了那样一个夜晚之后,依然不加掩饰地勾引她。
没有一丝芥蒂,全然将昨日之事当做不存在。果然是,全心全意爱护妹妹的哥哥。
是宁脸颊滚烫,在他仿佛别有用意的注视下寸寸烧灼。
即使是宁做好了所有的准备,依然会在他的刻意挑逗下败下阵来。她不知此刻究竟是羞还是恼,只觉得脑子里的所有思绪都被这场大火烧成灰烬。她不敢再跟他对视,于是慌乱地低下头,手忙脚乱地开始继续吃饭。
又在沉砚因她低头的动作而眯起眼睛时,轻轻地说:“哥哥重要……没有什么,会比哥哥重要的。”
越往后,声音越轻,尾音落下时,几乎听不见。
可落入沉砚耳中,却有如雷霆万钧。
看向她时,满心都是,已经不打算再压制的,对她的欲望。
——
皇后近日多头痛。
她其实早些年便有了这毛病。
大约是二皇子夭折那晚她淋了太久的雨,以致伤寒侵体,落下病根。
其实也已经很久没有发作了。
近日却不知为何忽然携难忍的疼痛卷土重来,且来势汹汹,比之任何一次发作都要疼得厉害。
宣了太医吃了药,可疼痛总不见缓和。搅得她不得安宁。
她忽然奇怪,当初这疼痛是怎么被压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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