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宁眨了眨眼,茫然,没回答。
沉砚也并不在意,只是继续问:“还难受吗?”
是宁终于有了反应,那阵难以抑制的情潮退去之后,身体因为脱力而疲惫到极致。精神却依然清醒。是宁发了会儿呆,意识到沉砚还在等自己的回答,于是慢慢看向他,轻轻摇头:“不、难受了……”
声音有些哑,应当是方才叫床的结果。
视线里,沉砚抬了抬眉骨,眼睛里的笑意,渐渐变得意味深长。
他慢悠悠地道了一句:“是么。”
并不是问句。
低头贴近她的脸,唇瓣亲吻她通红的眼睛。动作温柔,可是宁敏感,竟从他的温柔里,品出山雨欲来的危险。
她听到他的轻笑,和缱绻的叹息。像是蛰伏在暗夜里的妖孽。伺机而动,耐心十足。
“宝贝,既然如此,那么我们现在开始……”语调扬上去,含着玲珑笑意,却一字一字,像是在宣判死刑。“秋、后、算、账。”
是宁从仲怔中回神时,眼睛已经被不知道从哪里扯下的缎带蒙住,眼前一片漆黑。安全感随着视线的遮蔽一齐跌落,下一秒却又感觉到自己被翻了个身跪趴在床上,两条手臂被向后折起,有柔软的绸缎缚住手腕,一圈一圈,将她的手反绑在了背后。捆得并不算紧,却也挣不开。
“……哥哥?”这姿势太没有安全感,她觉得心慌,下意识叫他。
他却倾身搂住她的腰,胸膛贴住她裸露的背,温柔将她的长发拨至胸口。
“嘘。”他的声音响在耳边,失真一样的错觉。
下一刻,沉砚的手指打开她的牙关,是宁感觉到,有什么冰凉的东西被轻轻放入了口中。
那是一个球状的玉坠,不大不小,刚好能堵住她的嘴,玉坠两端用绳子连接。绳子出乎意料的长,被拉扯着绕到脑后打了一个结,同样并不算紧,只是她挣不开,亦无法吐出嘴中的玉坠,只能任其堵住嘴巴,将所有声音压制在喉间。
而沉砚轻缓妖娆的声音再度贴着耳根响起,像极了捕获猎物的妖精:“宝贝,这、是、惩、罚。”
是宁从来没想过,她的身体能敏感成这样,只是被指尖触碰,便颤抖到几近崩溃。
她更是从未曾想过,比起她想要哥哥的欲念,哥哥对她的欲望来的更加疯狂。
沉砚不断亲吻她紧绷的背,一手揽住她的腰一手掌握她的乳揉搓,乳肉在指缝涨出,令人上瘾一样的触感。
他舔过她小巧的耳垂,在她的背上肩上吮出一个又一个印记,如同贴上他的专属标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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