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臂搂紧她,气息悠长地道:“还记得吗?宝贝,我在镜子前说过什么?”
镜子前?
是宁被他吻的神志不清,一片昏暗中分神去回忆他在镜子前说的话。
彼时,他打开她的腿,轻笑着说——
“宝贝的身体,非常、非常漂亮。”
——宝贝的身体,这么漂亮。
他充满情色暗示的声音与记忆中的混在一起,像腥闲的海风一般,瞬间将她填满。她的身体因为羞耻而发烫,下体被刺激得再度汁水泛滥。
沉砚却不打算放过她,放在她腰上的手慢慢从小腹滑进花荫,轻易掌握了她的花唇。是宁的哼叫被闷在喉咙里。
她听到他说:“这里,这个地方。”手指撑开湿答答的蜜唇,“宝贝,你知不知道,哥哥早就想插进来,想占为己有,想玩弄‘她’,想插坏‘她’。想了有多少年。”
他似乎散漫地笑了一声,似乎没有。但那已经不重要,是宁耳朵里心里,已经只剩那句“早就想插进来”。
她跪趴在床上,茫然地任由这句话在自己脑海里回荡。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是她所想的……那个意思么?
是不是哥哥对她,也如她对哥哥那样,抱有兄妹之外的情感?
哥哥是不是也喜欢自己?
她想转过头去看他,去求证。
可是身体被死死钳制,她动弹不得,只能含着玉坠沉闷呜咽,却发不出声音。
而他的声音已经继续响起:“所以你能懂吗宝宝,当我知道你中了玫瑰媚,推开门却看到你和另一个男人共处一室,还来不及反应,又看到你捏着利器试图结束自己生命时,我是何心情么?”
“你知道吗?与其啊,让我再经历一遍那时的心情,我宁愿直接杀了你。”
声音陷入冰冷,却又立刻笑出声:“但怎么办呢宝贝儿,我舍不得。”
一丝一毫都舍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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