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男生在后头喊了声:“不成功便成仁,争气点兄弟!”
应枫没理,对同事说:“你好,我送付绫言回去吧,麻烦你了。”
第一天认识起,他就“言姐言姐”地叫,这还是她第一次听他念她全名。
别说,还挺好听的。
同事识相得很:“没事没事,那我先走了,言言再见哦。”
她冲付绫言抛了个暧昧的眼神。
付绫言更无力了。
谁叫应枫这话太像宣示主权了。
只能让应枫送她回去,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
她家不远,她觉得打的太奢侈,主动说走路吧。主要也是想利用这点时间,把话讲清楚。
十分钟过去,眼瞅着只剩一个路口,她还是没憋出一句话。
倒是应枫率先开口:“看你醉得蛮厉害,我给你煮碗醒酒汤再走吧。”
付绫言深呼吸,道:“应枫,我爸比我妈小六岁,我十岁时,我妈就四十了,已经是人老珠黄,我爸呢,正气盛,甭管是生理问题,还是图姑娘年轻漂亮,他跟一个比我妈小二十岁的学生在一起了。哦,忘了说,他是个大学老师。没两年,我爸妈就离婚了,再见面,只有冷嘲热讽、针锋相对,没一点感情余温。”
“言姐,我很长情的,小时候我爸给我买的变形金刚,我现在都舍不得扔……”
“不是这个问题,差太多了,我没安全感,你明白吗?”
付绫言长得这么大,谈过几次恋爱,都因性格不合适而分手。
而应枫强调数次,她是他的初恋,小小的窃喜之余,是慌乱,觉得好像欺骗了一个孩子的感情——虽然是他一厢情愿。
那天晚上,他们站在原地无言良久。
付绫言给他台阶下:“你去找你同学吧,我清醒了点,可以自己走。”
应枫说了声“你注意安全,好好休息”就扭头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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