付绫言不禁想到,他缠了他大半年,次次都是她目送他走,也次次是他来找她。
一个人究竟多有毅力,不是看他做一件事做多久,而是看他在路已经走不通时,还会不会走下去。
付绫言被他的样子搅得心软,决定他再坚持一个星期,就认真再考虑下。
她自己小毛病一堆,苛责别人尽善尽美,着实过分,仔细想想,应枫条件还不错,有学历,相貌好,身材好,性格还开朗有耐性,换成别的女人,好比说她那个同事,早扑上去了。
可是,一周,两周,一个月过去,应枫都没来找她。
这下,付绫言反而有点失落。
小雪那天,付绫言重感冒,一上午的时间,她用完了一包抽纸。
第n次伸手拿同事的纸时,她抬头看付绫言一眼,说:“你都感冒成这样了,还是请假回去吧。”她扬扬手上的a4纸,“一上午你就做了这么点,还得我们加工,还不如我自己做。”
付绫言讪笑两声:“对不起啊,麻烦你们了。”
虽然她说的是实话,但还是有点让人受伤。
付绫言于是回家休息了。
想找谷钰陪她,一听她重感冒,她便敬谢不敏:“我传染了没关系,但你知道,恋人是很容易传染感冒的。”
“行行行,你就宝贝他吧,我自生自灭得了。”
读书时,她只会读书,工作了,她一心投入工作,根本没其他什么兴趣爱好。
她翻出以前买的太空泥,捏着玩儿。不消多时,已初具雏形。
看着泥人,便想起已经一个月不见某人了。
她一气之下差点把泥人拍扁,转念,又想起是自己把别人赶走的。
所以说,男人惯坏女人,女人作走男人。
最后,付绫言做了一排形态各异的小泥人,原型无一不是应枫。
真是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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