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词儿让单渡很不是滋味。
看向庾阙的眼神陡然变得尖锐。
老男人都是这幅德行么?她想。
如果真的是,那庾阙逃不掉也有倒胃口的时候。
想再喝的时候,杯中的酒不自觉就空了,果然,物随主人,都不让人舒坦。
庾阙走过来她看清了他原来在找药箱,蹙了下眉头。
下一秒,手中的杯子被人拿走。
空杯子随意放在床单上,这个时候庾阙又好像没有了强迫症。
打开药箱取棉签蘸碘伏,就往她膝盖上点。
动作太自然了,以至于让单渡躲开的速度慢了两拍。
“干什么?”
庾阙的手停在空中,“上药。”
问的多余,回答的也是。
单渡用手撑在身后来移动身体下床,“不用。”
移动到一半,手被人从后拉住,连人拖回到原位置。
庾阙没给她时间做心理准备,直接拿着棉签往伤口上抹,动作还算轻,但表情过于冷漠。
单渡扫一眼,挪开,冷冷开口:“没必要。”
她身上多的是淤红青紫,有掌印、有蜡痕、有绳痕、鞭痕,只是肉眼看不见而已,都是出自于他之手。
现在心疼她这点伤,哪来的假慈悲?
单渡觉得莫名其妙,就又想到那个词儿,对庾阙越发排斥。
正要再说些什么类似多余的话,被庾阙堵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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