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头仍垂着,手上动作放得更轻细了些,话却是一语中的:“一会儿你回宿舍要怎么解释?”
单渡哑了两秒,随后扒了扒头发,道:“庾老师想得真周到。”
庾阙将用过的棉签拿纸巾包好,起身的时候又把空酒杯带走,站直俯视她,微微笑:“应该的。”
最后单渡是打车回的宿舍,临走前,单渡还想惹庾阙的不自在,故意问:“要是被舍友撞到怎么解释?”
庾阙道行可深,想都没想,直接给她出策:“追求者路过总不是你能控制的。”
单渡真心想给他竖个大拇指。
绝了。
但她没有。
她不想在这场关系里失衡,床上他主导可以,下了床不行。
车正好到,庾阙拉开后车门,单渡自觉迈进腿,口吻勉为其难:“实在不行,这个理由倒也不赖。”
庾阙不接她这么小儿科的茬,说:“到了发消息。”
单渡其实不想答应,但还是应了。出于场面,她不能失礼。
到了宿舍,她也就真的没给庾阙发消息。
宿舍门一开,舍友们涌上来把她团住,好似已经等了很久终于等到她。
一人架着她的胳膊,连扶带推将她带进沙发,一个人倒水一个人用水果签插了块火龙果,有模有样地伺候起她来。
单渡一人觑一眼:“干嘛?”
刘嘉撞她一下胳膊,“怎么这么不懂事儿呢?你没什么要跟我们说的吗?”
h淼急了:“怎么样怎么样?你有没有看到庾老师的女朋友?好不好看?去校医院的路上有没有打听打听他女朋友是什么来头?多大了?漂亮吗?”
光是那张脸,好不好看,漂亮吗,就问了两遍。
单渡耳根又不得清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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