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而托腮望天,夜晚再黑,星星原来是这么闪耀。
我怎样才能像那颗小星星似的,周边还能围着这么多紧密知心的同伴,一转身,总有人会牵起你的手说——冉冉,别跟丢了。
倒头来,生活还是不放过我。
也许在我隐藏的内心角落,一直是黑的。
圣母,能得到什么?
郑枭掐了一把我的脸,将我的意识拉回,“你一个小丫头喝什么酒?”
他想夺走我的酒杯,而我的手附在他手背制止,一时两人相望无言,虽然我们坐在隐蔽角落的地摊座位,但耳边的谈笑声太过清晰。
胆大地拨开他的手掌,我难道问他,这段婚姻何去何从,你儿子从没碰过我该怎么办?
“我就喝一点。”
他微微g了嘴角笑话我,“好家伙,说是一点,酒量都快赶上我了……”
拿了几串烤肉和蔬菜,我赞不绝口,“感觉好好吃哦,从来没吃过哎!”
郑枭嗤笑了一声,“别捧场了,糙食罢了,你瞧瞧你在这坐着多违和,喜欢吃就吃,你用得着把你大眼睛瞪成青蛙眼么。”
可我觉得,我就是个平凡的女孩子,转头看向其他座位的人,只不过b我放得开些笑得前俯后仰,我羡慕那些无拘无束、没心没肺的,他们就是。
他这几天绝口不提王佳和郑言的名字,我也不会直白去问。
只是偶尔我会想,他明明就对我这么好,对王佳也不会差,为什么结了婚还不知足,反倒会去找刺激。
那场火烧了所有的一切,就连心也烧得皱起千般褶。
又疼,又涩……
酒入愁肠。
有些说不出口的话,只能靠酒顺下去。
——
如果原来的早安和晚安,变成了只剩“早”。
我会觉得这个世界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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