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怎么了。
有些时候,郑言真的不如不说来得好。
昨夜郑枭喝多了些,不停靠在车窗揉捏眉心,却依旧能够保持清醒带我打车回来,他平日里再大大咧咧、糙言糙语,刻印在我心间的郑枭,就是君子。
周琳琳在耳边念叨说起她和丈夫之间的矛盾高不定,双方冷战。
我忆起早晨锅里的醒酒汤水快见底,我吓到立马关了燃气灶怕要重煮,这也是我差点高不定的。
更别提其他深刻影响我的,我该去如何解决。
我给不了她建议,只能一笑了之。
而我提着保温壶请假出了医院,忽然下身涌出了什么。
这世上男人高不定女人,女人高不定男人的多了去了。
但女人,始终还得对付一个难高的姨妈……
明云滩分队离我单位有些距离,怕郑枭不在,我打车到了消防队门口。
打给郑枭电话,他说马上下来。
我从没看见过消防队员现实生活中,是怎么从那杆子顺滑而下这么迅速。
那一瞬间被什么英雄情结唤醒,他小跑到我面前,看我的眼神很讶异,“你怎么还戴着口罩?”
把保温杯递给了郑枭,“我怕影响你今天工作,午休跑出来的。”
戴着口罩,别人也认不出我。
他接过不说话,害我胡乱扯话题问了句,“忙吗?”
恨不得自咬舌根,“爸爸记得喝。”
他身后有一群人走过,g肩搭背有说有笑,该是刚吃完午饭。
我原本刚想走,有人开口起哄,“枭哥不是吧,又有崇拜你的小妹妹来找你啦?来我助你一臂之力!”
“哎!”
被吓得惊慌失措,我被推上了消防车的车厢门,冰凉的感觉从背后袭来,他拿着保温杯的手绷紧了肌肉按在我耳边的车门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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