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问:“你之前是哪个班的呀?”
“483。”
全年级20个班,从480一直到499,三中偏理严重,文科班只占五个,她们是491,是唯一的重点班。
郭存嘉一副“我们好有缘”的样子:“我是487的,正好在你楼上。”
高中时代,有这么典型的两种人,一种善于交际,朋友遍天下,掌握许多一线情报与八卦,成绩一般不会太好;另一种两耳不闻窗外事,在班级存在感极低,除了偶尔老师点到他的名字,你不会想起这个人。
两种极端的中间,是绝大多数。
岑碧觉得自己属于后者,却不知道郭存嘉是不是前者。
岑碧很少了解外班的事,为了话题的延续,她开启另一个话头:“你怎么想学文的?”
郭存嘉坦诚说:“学理难呀,我脑子不好使,怕连大学都考不上。你呢?”
岑碧没多想就说:“我不喜欢学习。”
学文科可以让她偷些懒。她不想费太多脑子。
反正没有人对她抱太大指望,希冀她飞h腾达,或钓个金龟婿什么的。
很多时候,初识时,说真话容易拉进人与人的距离,但负面影响是,你给她留的印象,会深深地烙下烙印,无论善恶好坏。
岑碧有试探的成分,如果她是热爱学习、积极向上的好学生,那就跟她玩不到一搭去。
人以群分,不一定太多相似,至少人生观不要背道而驰。
郭存嘉愣了一下,耸了耸肩,然后笑了:“谁喜欢呢?”
又一处缘分叫她欣喜。她原本以为岑碧是“好学生”。
岑碧也笑:“是啊。”
郭存嘉是个性情坦率的人,一颗通透的琉璃珠,真与伪明明白白,包括刻意靠近岑碧的心思。
他们叽叽喳喳地说,还有人要转来491班。
很正常,刚分科不久,很多人会后悔,有的选择转科,有的咬牙学下去。
但这就意味着,岑碧将很快迎来一位同桌。
睡过午觉,岑碧迷迷瞪瞪,还没睡清醒,看见旁边一个模糊的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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