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懂嘻嘻哈哈地把事揭过去,徒让自己陷入尴尬被动的境地。
每当这时,岑碧不由得会感到几丝无力。
也难以碰到真正理解她难处的人。
如果是大人,不管她做错事、说错话,会包容她地打圆场:“没事没事,小孩子嘛。”
同龄人大多数是迟钝的。
郭存嘉的性子,在很大程度上,可以与她互补。
霍遥看她一会儿,故作正经的表情松动,笑了,给她台阶下:“不用谢。”
他实在觉得岑碧呆呆的样子,透着几分可爱。
他这么笑时,眼下那颗痣像星子在闪。
他是真的好看,要不是人看着冷,不定有多少女生想来与之搭讪。比如在厕所遇上的那两个女生。
然而,他这一笑,面上的疏远剥落不少。
岑碧看得失神。
从昨天开始,心跳一度失去控制。它是他寄托在她这里的顽宠,他不出现时,安静老实;他一出现,活泼跳脱。
岑碧回味过他的玩笑,说:“学校能买到现烤面包?”
霍遥解释:“小卖部背后,有家小面包房。”
岑碧在三中读了一年,居然不知道。怪她逛得太少,和同学打交道太少。
“好吃吗?”
“挺好吃的。”
松软,甜腻,像在口腔中塞满棉花糖。
月考如期而至。
这是分科后的第一次月考,之前的所有成绩失去参照价值,一切重新洗牌。大家都摩拳擦掌。
考号是随机排的,很巧,岑碧和霍遥同考场。
文科分卷,两天考六门,时间紧凑,八点一十就开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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