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躲在狭小逼仄的工具间,旁边就是扫帚之类的。
霍遥拍她的头,“人走了。”
岑碧探头去看,又被拉回去,“要不然再亲一会儿。”
霍遥对知识总是掌握得极快,这件事也不例外,且他有强烈的求知欲与好奇心。
如坠云雾,七荤八素,岑碧不知怎样形容。
霍遥掌握绝对领导,吮她的唇舌,轻轻撕咬着她的下唇,岑碧弱弱地去回应,他攻势反倒更猛烈。
岑碧被拥得很紧。
周围的黑暗浓得像羊水,他们则像一个母亲里长为一体的连体婴。
呼吸愈发艰难,霍遥松开的瞬间,岑碧像濒死的鱼,竭力吸取氧气。
嘴唇微疼,不知道有没有肿,岑碧咬了咬下唇,想的不是回家会不会被注意,而是,他们为什么要在这里……
等高三下课铃响完五分钟,霍遥拎起岑碧的书包,送她回家。
他们并肩走,但隔了一拳的距离,欲盖弥彰。
岑碧的唇还是红的,覆着一层滟滟的水光,b涂了口红还要艳。
送她到楼下,霍遥抚抚她的后颈——那里有碎发和细细的绒毛,b别处都敏感。
“上去吧。”他也不多说。
送完岑碧,霍遥不会立即回家。
深夜的街道,只有一盏盏忠实诚恳的路灯,和一道道或浓或淡的影子。
霍遥折去五金店,帮霍齐远理货、点货,打扫卫生。
如果霍齐远喝了酒,他会在里面的沙发床上呼呼大睡,鼾声如雷。
霍遥替他盖上被子,动作再大也不会吵醒他。
霍齐远死也不会承认,他这种男人,非得一个女人来管不可。
人一生大部分日子是乏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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