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而复始地学习、工作、生活,只不过是某些人能为之增色罢了。
于霍遥而言,岑碧是那一盏灯。
有一天,不知霍遥从哪高了辆单车来。
半旧不新,还带个后座,与车风格不符,看起来是后装的。
霍遥摁了下铃,“香车宝马配美人。”
岑碧“噗嗤”一笑,“哪里偷来的‘宝马’?”
“朝贾言收的。放学带你试试。”
知道霍遥要买,贾言原本说送给他,反正也旧了,值不了多少钱,兄弟之间,也别谈什么钱不钱的,多生分。
霍遥坚持要给。贾言不缺钱是一回事,霍遥给不给是另一回事。
大概意识到这涉及到自尊问题,贾言没再推脱。
霍遥拿最后一点钱,找了个相熟的老师傅装后座。
老师傅觉得奇怪:“这么好的车,装后座不是毁形象了吗?”
霍遥不语,老师傅笑眯眯的:“载女朋友吧?”
岑碧侧坐在后头,单手抱着他的腰,脸贴着他的后背,风从脸前划过,勾起几缕鬓发。
她问他,声音都被风吹得稀碎:“你冷不冷呀?”
“不冷。”
风声嗖嗖的。
他胡说。下车时,岑碧摸他的手,都快冻成冰坨了。
自行车快,但也就意味着,路上相处的时间也缩短了。
岑碧想再和他待会儿,霍遥拿手伸进她后衣领,冻得她一个哆嗦。
“外面冷,快回去,明天早点起,我来接你。”
“楼下?”被人看见了怎么办?晚上好歹有夜色打掩护。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