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哼……"朱秀忍不住失笑,"你用菊眼换来的物件不称心难不成也要怪到我们头上来"
"自然,所有的账都要算到你们头上!若你让云卿入赘狐丘,我顶多是要了他一个人的命,偏你让他诱那老娼妇离开狐丘,那就莫要怪我拉这许多人来垫背!杀一个也是杀,灭一族也是灭,况灭蛇族的是你又不是我!哈哈!哈哈!"元生再次癫狂大笑。
"错,是帮蛇族朋友清理门户,他们谢我还来不及!"朱秀衣袖一挥,外面的仙障退去,遂有几个人一同涌进来。
领头的是祁连门的大弟子成义,进门便扑倒在朱秀脚下哭诉道,"掌门,云长老他,他仙去了!"
"你说什么云卿他……"朱秀一把抓住成义胸前的领口,目呲欲裂道,"他怎样了"
"云长老他与狐君父子对战,寡不敌众,仙体被毁,元神俱散,已经仙去了!"成义几近哀嚎的悲泣道,"只剩……只剩……这柄剑……"
成义摸索着去卸身后的剑,我便抓住朱秀的衣袖,探寻着他的目色,颤声问道,"仙去阿爹"
"无事,乖宝儿,无事,还有我!"朱秀松开成义的领口,反手握住我的手掌,隐忍的哑声抚慰我。
成义终是卸下了阿爹的佩剑,摊在手心里呈到我与朱秀面前。
看到这柄剑我便再撑不住,"哇"的一声大哭出来。
朱秀亦忍不住,将脸埋入我的颈窝,紧紧抱着我双肩颤抖的低声嘶吼,"云卿————"
"朱掌门,节哀!"几个不认得的人开口劝慰朱秀。
“狐君说,此一役乃受人挑唆,日后若再相见便是要以命相抵。”成义捧着剑,亦是呜咽出声。
"哈哈,死了云卿那厮竟然死了哈哈,哈哈,死的好!死的妙啊!哈哈,哈哈!"被钉在墙上的元生,怕被人忘了一般,陡然纵声大笑起来,
也不知他是觉得朱秀不敢杀他,还是狐丘君府的人会来救他,竟是不知死活的还在挑唆。
朱秀猛地挺直身子,将我放到一边,立起身来时,阿爹的剑已然出鞘落入他掌中。
"你杀了我便是灭口,这许多人为证,你不怕毁了你掌门的名声么"元生看到朱秀的杀意,怕的声音都变了,却还在嘴硬挑唆,“云卿的命倒是值钱,抵一命还搭一命……”
可他的话还未讲完,朱秀手里的剑已然刺入他的心口。
"云卿……你……你们……"元生瞪着滚圆的双眼,在朱秀法力的加持下,转瞬间便死不瞑目了。
"他好歹也是君府的继子,打发他也该是君府的人,朱掌门草率了。”说风凉话的人永远都会在。
“此等奸妄小人,死有余辜!”打抱不平的自然也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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