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秀却是连话都懒的说,拽起元生的衣襟擦干剑上血迹,小心翼翼插回剑鞘,尔后将剑背于自己身后。遂又挥手取下钉住元生的透骨钉,和那边榻上的遮云被,一同丢到成义面前道,“此两物本是他坑蒙而来,落入谁手都恐惹祸端,不若物归原主。”
“是,掌门。”成义毕恭毕敬答应。
“还有,这个,”朱秀又自怀中摸出掌门令牌丢给成义,“此后便是你的了。”
“不可,不可啊,掌门!”成义捧着令牌死命摇头。
“朱掌门……”
“朱掌门……”
亦有人跟着追问。
朱秀摆手打断,再无二话,回身将我抱起大步向门外走去。
“乖宝儿,走,我们回家。”跃上云头时,朱秀舔去我的泪珠道。
近来我经常做梦,且梦境里的事异常清晰。
比如,朱秀让阿爹先走,阿爹不肯,俩人大吵。一个说布署机密不必忧心;另一个说万一闪失如何自保一个又说杀身成仁护其周全;另一个又说死有何惧,一个不能少!
再比如,阿爹朱秀大打出手,朱秀治住阿爹,头抵额手钳腮恶声恶气要阿爹听话;阿爹咬牙不从抵死相抗,反治住朱秀,厉声疾吼万般皆可听,唯独这回不能听!
还比如,朱秀与阿爹相拥告别,朱秀轻哄阿爹,乖些等我;阿爹笑骂朱秀,蠢货快滚;一回头俩人俱是泪撒衣襟。
为何没有我为何没有我他俩这般生离死别为何没有我!
急惑不得解时,便一下转醒,身边的人总是先我一步起来,趴在我肚子上又拍又抚,还振振有词,“乖些,时日还不到,你出来也没有用!你现在闹她,当心她以后不给你肏!”
“啊呸!你有没有正经,我还没有生,你就惦记着让他肏!我凭什么就肯”
成然,我已有孕在身,此刻正肚大如鼓的躺在榻上一手拎着朱秀的耳朵,一手拍着肚皮撒泼。
“生你的你都肯,你生的有何不肯都一样,都一样。”朱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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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住我拍打肚皮的手,将另一侧耳朵贴到我的肚脐上细细听里面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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