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却刚好落入陷阱里,宁泽意味深长地“哦”了一声,“所以织围巾这种事只有谈恋爱才会织的吗……”
任初雪羞得不行,一推宁泽,“学长你正经点。”
宁泽笑嘻嘻地继续打趣。
……
但那天她等到很晚很晚,学校都关门了,宁泽也问了好几次“你那个学姐是不是忘了”,最后宁泽很抱歉地和她说有事要先回去了。
临走的时候,宁泽突然表情很严肃,“初雪,如果你没有准备好,就不要和我踏上同一条路。”
任初雪心猛地一跳,内心最深处似乎隐隐约约意识到了什么。
她非常确认自己喜欢的是男生,从小到大也有喜欢的男明星,会和好朋友谈论帅哥……也有过女生和她表白,她几乎是落荒而逃,完全不理解为什么会有人喜欢上同性。
她现在好像懂了。
但她不想懂。
宁泽离开了。
那天,雪下了好久,她坐在台阶上,几乎冻成了一个雪人,肩膀上、头上都落满了雪,浑身冷得发抖。
学校的门卫大爷问她,“小姑娘,你等的人呢?怎么还没来?”
恍惚间,任初雪好像回到了七岁那年。
有一天下午放学,其他小朋友都有爸爸妈妈接着回家,只有她一个人孤零零坐在秋千上。
夕阳把她小小的身子拖长,影子随着她孤单单地在秋千上一摇一摆。
最后锁门的大爷也像这时候一样,惊呼一声,问她:“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没人来接?你爸妈呢?怎么没来?”
十八岁和七岁的任初雪有着同样的委屈。
她想,为什么问我呢?我怎么知道他们为什么不来?
为什么最后变成了我的错一样。
十八岁的任初雪,慢吞吞地站起来,等得太久,腿有些酸麻,冻得僵硬,一时之间有些站不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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