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九 (1 / 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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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卧室门打开又合上。

        匡语湉迈着很小心的步子走到床边,隔着点儿距离看着宁凛。

        他穿了件衬衫款睡衣,前端几个扣子没扣,露出半片胸膛,被子只拉到腰腹那儿,左手搭在心口处,眉头紧皱,整个人看起来即便是睡着了也在保持紧张。

        头发有点乱,遮住了一边脸颊,出了点儿汗,头发湿湿的黏在脸侧。

        他很不舒服,但一直醒不过来,被梦给魇住了。

        宁凛的梦是片段式的,类似顺时针旋转的走马灯。

        一会儿是他把匡语湉扛进浴室,逼她脱光了替他做那事儿,她青涩地很,口活差到家,总是把他弄疼。但他喜欢,热衷于开发她,带她去接触全新的领域。

        疼又怎么了,越疼越爽,越爽越上头,最后他在她嘴里释放出来,看她乖巧地把白浊液体一口口咽下去,湿漉漉的嘴唇含着肿大的龟头,小手不断爱抚着囊袋。他疯了,掐着她的下巴撞进去,强迫她埋在自己胯间,口到他爽了才放开她。

        她哭,他就把她绑起来,让她看着自己射在她脸上,胸上,穴口。匡语湉哭得比谁都惨,但真被他操舒服了,又叫得比谁都浪。

        这时还是快乐的好日子,再往后,就是遗憾的开端。

        他替唐骞挡了一枪,差点死在手术台上,终于换来了他的赏识。

        贺望岐自然记得“他”就是那个倒霉催的“宁凛”的弟弟,唐骞要他去杀程寄余的爸,还说要他给个痛快留个全尸。他不服,正巧被“宁凛”碰上,他一看就知道这是个瘾君子,一时兴起就玩了他一把。

        你们警察不是挺能耐的吗,我就让你看看,就算知道是我杀的人,替死鬼就放在这儿,你能拿我怎么样。

        贺望岐死都没想到那瘾君子死了,他弟弟反而跟着支线混进了他们的团伙,这回还舍命救了唐骞。

        他哥唐骞什么都好,就是老爱弄点假模假式的,一毒品贩子隔叁差五给寺庙捐钱烧香,以慈善机构名义捐款捐物,这搞的,就差拉个横幅说自己“盗亦有道”了。

        贺望岐对宁凛没什么好脸色,他不确定这人知不知道自己的“哥哥”的死有他一份,但他疑心病向来很重,简直到了令人发指的地步,宁可错杀也不放过。

        他指着宁凛对唐骞说:“哥,这人绝逼有问题,你别信他。”

        宁凛躺在病床上,离死就临门一脚被拉回来,还有种冲他笑,说:“你他妈讲这话你不心虚?躺这儿的反正不是你呗,你这么牛逼你怎么不来死一死?”

        贺望岐掏枪,黑洞洞的枪口对着他脑袋,“我现在就送你上路!”

        “望歧。”唐骞警告他。

        唐骞站起来,把他的枪压下,坐到宁凛身边,目光充满考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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