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 (1 /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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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沉泽不知道她清不清楚自己骨子里的狡猾。

        在不了解之时客套疏离,一旦察觉到一点点有机可乘的缝隙就见缝插针。就像现在一样,明明知道此时的他对她存在着不可告人的欲望,但她仍然跑到他面前,拉着手,撒着娇,用乖巧的声音展现自己的无辜。

        一切都在对他说:我知道你对我没办法。你喜欢我。你才不舍得让我难过。

        狡猾的狐狸。

        阴险的猎人。

        全都是她,也全都不是她。

        他是被心尖的狐狸蛊惑到的无辜过客,也是被心爱的猎人网住的恶兽。

        沉槐坐在他对面,有些紧张地抿着嘴,显然对所在环境不太适应。

        学校附近的快餐店正是高峰时期,人挤人可怕得很。隔壁桌的几个男生高声聊着篮球游戏,过道窄得可怜,甚至好几次手肘要撞到沉槐,她只能往里挤了又挤。

        沉泽打了饭菜过来,递给她一瓶饮料。冰冰的,拿到手上还有水滴,滑到手窝,与汗交融,没有凉快多少,反而更加黏糊。

        沉槐拧开饮料,猛猛地灌了一口,直到冰凉的液体从喉咙滑过胸腔带走一些热气才缓过来。她很怕热。

        “随便吃吃吧。”

        “嗯……”

        她没什么胃口,但不吃又觉得对不起沉泽挤进人群的辛苦。勉强解决半碗饭,实在是塞不下了,她又楚楚可怜地盯着沉泽看。

        沉泽干脆地接过来吃。

        沉槐:“……”她没想给他吃剩饭来着,只是在暗示吃得差不多是不是可以走了。

        不管怎样,午休时间还是过去了,回学校歇一会儿就得上课。

        沉泽送她回学校,沉槐紧巴巴跟在后头。太阳大得吓人,她打开伞递给他。

        “……我不用。”

        “我要。”

        于是兄长任劳任怨地给她撑伞。

        沉槐其实不太确定自己的行为会不会让他反感,但她下意识觉得他对她极具包容性,不知不觉就开始在边缘疯狂试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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