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堂还记得当初的哥哥说这个字的时候,眼里透出的温和与幸福,让人感觉十分温暖。白玉堂从来不知道自己儒雅冷静的哥哥的眼里还能是这种神情。
教自己练武时的哥哥,严厉认真。
教自己看账时的哥哥,严肃专注。
和自己同游时的哥哥,温文尔雅。
和别人谈判时的哥哥,雷厉风行。
哥哥说:“玉堂,哥哥要出远门,归期不定。家里的事就先拜托你了。”
白玉堂点点头,认真的应下了。
“哥哥放心,玉堂很能干的!”
结果就是,白玉堂在结义大哥卢方的帮助下,还有家中忠仆辅助,干娘江宁婆婆也时不时搭把手,这家业也算是稳定。
从此后,哥哥离家了四年,或许是更久。
这四年间,断断续续的,偶尔有消息传回来,按照传回来的消息看,哥哥很开心。自从父亲去世之后再也没有的开心。
比如说,寄回来了个白玉老鼠,还附言道小白鼠生辰快乐。
比如说,寄回来了一口袋种子,叮嘱一定要种。于是,白玉堂将种子种在了雪影居的院子里,还种在了汴梁的院子里。等到开花的时候,一片洁白的月季花在风中微微摇晃,这才收到下一封信件。
哥哥说,大约这次回来就给自己带个嫂子。还问那名叫“白玉堂”的花儿可好看。还有一柄白色宝剑,名叫画影的,是未来嫂子送的礼物。
年少的白玉堂收到信件礼物之后脸色一直在变幻。
白玉堂的院子里种满了白玉堂,也是好笑。就如同当年和四位哥哥结拜时大哥笑说白锦堂的弟弟白玉堂绰号锦毛鼠一般。
不过,如今看这一院子的“白玉堂”,白玉堂不由的翘了嘴角。
这是白锦堂留下的为数不多的东西了。
屋里出来一个中年男子,白玉堂唤了一声:“福伯。”
只见那中年男子中等身材,莫约五十岁年纪,鬓角些许白发,人却是精神的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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