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伯定眼一看,来人一袭白衣沾染尘土,面目俊俏,桃花眼,薄嘴唇,当真是年少华美好儿郎。
“二爷,您回来了。”
说完上前接过白玉堂的包袱和缰绳,将人迎了进来。
听到福伯说的话,白玉堂感觉到了暖意。
回家。
金华白家,自从哥哥回来之后,开始变味了。要不是见过哥哥身上的陈年伤疤,白玉堂恐怕不会承认这个人是自己哥哥的。
如今的兄长,武功全废,还将名字改了。
当年一把折扇走天下的妙手秀士白锦堂,连着他那把机关扇子一起从人们的视线里淡出。如今的白金堂,蓄起了胡须,虽然手上还有一把折扇,但也只是把文人雅士用的普通折扇而已。如今的白家家主,仅仅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儒商罢了。
——玉堂,哥哥生了一场大病,之前的事情记不大清了。
——我怎会叫白锦堂?应是白金堂才对。
——玉堂,你这剑真好,是哪里来的?不对,你不是应该用的刀吗?
如此这般,林林总总。
白玉堂在金华陪了哥哥很久,将自己的事和家里的事说了一遍,还拖了大哥卢方一同过来帮助哥哥找回记忆。
——卢方……是谁?
——怎会,我武功平平,仅能自保而已。
白玉堂和卢方面面相觑。
——玉堂,我要娶妻了。
没过多久,因连续守孝错过花期的金华樊氏,以二十四岁的年纪嫁给了二十七岁的白金堂,夫妻恩爱,才过了一年就添了个小子,取名白芸生。
让白玉堂感觉压抑的是,如今的兄长虽然很疼他,但总感觉哪里怪怪的,尤其是嫂子进门之后。
樊氏是大家小姐,虽管的一手好账,但不同武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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