卧槽,笑你妹啊。黄少天心里嘀咕,他左脚稍微扭了一下,皱着脸刚站正,脚脖子还在疼,又感到头晕。
喻文州似乎想伸手给他拍拍屁股后面被箩筐撞出的泥印,黄少天扬了扬手:“哎,算了算了!”
喻文州便顺手接过取货单交给旁边一位戴眼镜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让出示个人证件,喻文州掏出钱夹抽出身份证递了过去,又回过身问黄少天要。
黄少天忽然紧张了两分,上前一步,把钱包拽在手里。
钱包里已经没现金了,但证件基本还在。
刚找回来的时候,喻文州和王杰希让他点点东西,黄少天大略看了一眼确认,也没有拿出来一一核对。
黄少天这人有话不会憋着,直来直往,却又不是那么一望而知。
他有他的一些界限。
黄少天的公司有部队背景,平日里他拿着一张在哪里都能畅通无阻的军商证走南闯北。
钱包里的状况,他目光一扫心里就清楚了,那张军商证随着几千现金一起不见了。
这时他不得不掏出人人都有的身份证件,身份证上有他不太想被人知道,特别是不愿意被同行议论的性别问题。
第二章
黄少天没有刻意否认过自己的身份,只是不太想提起。
药业对这个话题太热衷,一旦说起来就没完没了。
黄少天自然不是沉默的性子,可参与讨论又觉得不太舒服。
这次他们到夜城拉的是一批缅龟龟板,也是用来提制抑制剂的前药。
男性在社会结构里是人数很少的一部分,社会学者和公知们总是高谈阔论给予平等对待,从男平权开始云云种种。话题甚嚣尘上,又确实是有个别翘着兰花指剔指甲缝的男看着让人气不打一处来。
黄少天选择这种常年奔波在外的工作也是懒得应付许多奇怪的人事交道。
不用面对被人指着鼻子说“怎么有你这样”的有色眼光和另相看待的态度。
工作伙伴都不是固定的,可以很热络,但不用太亲近。
对他来说,朋友可以红尘作伴,两肋插刀,距离感也是必须的。
他喜欢热闹,却不擅交心。
在一部分人的意识里,天生是被掌控被支配的人群,黄少天自然不能够赞同,也没兴趣和人交流。
有时候,不求甚解的相处比较顺利和柔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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