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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定要说起来,黄少天担心的并不是让人知道性别,而是会造成其他不必要的麻烦。

        他在这个行业里,懂得怎么合理地给自己控制药量,入行挨边五年,没有因为发情期出过岔子。

        除了关系特别好的极个别亲友,也几乎没人知道他是或。

        如果和供应商喝多了酒,有人问起,他也不扭捏,点点颈窝让人猜,打过交道的差不多默认了他是个b。

        黄少天的原则是,应付发情期,不找行内人。

        随缘不随意,看破不说破。

        他不太想人生那么快定下来。

        身份证是压着反面递给工作人员的,工作人员回给他一张排号卡。

        收回手,把号卡揣在屁股兜里,黄少天抬起眼睛朝喻文州笑了一下。

        黄少天平日里嗅觉也不是非常灵敏,只是这天一场雨下来,让他意识到喻文州是个大写的p并不困难。

        用性别判断人是件很不客气的事,p对他来说也只是芸芸众生。

        做药业,他见过的比吃过的药还多。

        潮湿的室内通风不够好,许多人淋了雨,一些劣质抑制剂挡不住人群中信息素的外溢。不过各种类型的信息素混在一起相互消触,对寻常人来说还算不上十分恶劣。

        黄少天因为不久前才在车里感受了一把喻文州信息素的轻微流散,所以心里是清楚的。

        室内的环境复杂,个体性别反而没那么容易辨认,只是空气脏闷,多待了几分钟,脑子里像塞了一团浆糊。

        黄少天用的烟都是从公司私库里拿的,混了黑药的烟丝。

        遇上非发情期偶有不稳定,嘬上两口,天下太平。

        前一天晚上,王杰希吐完问他要烟抽,去嘴里的味儿。

        黄少天自用的烟是不能动的,正犹豫要不要下楼买一包给他顶上,喻文州就恰到好处地递过来一支。

        黄少天还没怂到认为喻文州发现了什么,但联想到喻文州竟然清楚自己把打火机放在什么位置,或许喻文州是有留意到他抽烟这件事。

        不至于说慌张,介意多少是有的。

        而喻文州根本没有看他递身份证的小动作,盯着墙上电子屏显示的一行行办事指南,目不转睛。

        见黄少天冲他笑,唇角也动了动,问:“怎么了?”

        黄少天清了清嗓子:“让我俩等着呗,要不要吃点儿东西啊?这都五点半了,你没肚饿?我前胸贴后背了卧槽。”

        雨太大,也看不出附近有没有饭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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