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乔逐衡发作,力量已经离开了他的脊背,开门关门的声音很轻,人走了。
——乖一点,逐衡。
乔逐衡不知道是什么心情,那语气好像和他很熟稔似的,竟让他一时没来得及发作,乔逐衡只能揣着满心郁闷跳进浴桶里。
他才不是因为这句话才没再挑事,他是为了边漠雪!
折腾了一遭褚淮躺在床上好久都没缓过来,压着乔逐衡的时候力气用狠了,身体又一抽一抽疼。
褚淮苦笑一声,为了折腾乔逐衡,竟然先把自己折腾上了。
还是小时候好啊,小时候的乔逐衡又可爱又好哄,虽然自己比他矮,但力气总是占上风,常把他打得包着泪花不敢吭声,而且乔逐衡还不记仇,回头一颗糖之类的小玩意就哄好了。
褚淮忍不住笑了笑,回想着那些有趣的过往悠悠睡了过去。
说来褚淮第一次见乔逐衡是在六岁的时候,那时他刚说服自己的父亲,请了武师来家里教他习武。
谁知练了没两天,武师来的时间渐渐有些不准时,开始褚淮不放在心上,只是后来等的久了难免焦躁。
那日在家里等武师等了半天不见人的褚淮有点坐不住,问了才知道被隔壁的怂包绊住了手脚。
褚淮一听,眉头皱成一个包子褶,没办法,这皇城叫的上名号的武师就那么几个,冲突了也正常。
不过隔壁的怂包和自己师出同门这就很不能接受了。
褚淮立刻出门去了隔壁,靠着温软的长相和甜得人心酥的童音一路畅通,进了练武场就看见刚准备哭第二轮的乔逐衡。
这怂包还挺机智,知道买惨也要中场休息。
褚淮冲上去先对着武师甜甜叫了声师父,伸手揪起比自己还高半个头的乔逐衡一顿暴打。
武师:???
乔逐衡:!!!
等收拾完哭得打嗝的人,褚淮颇为不好意思:“听说同门师弟在这里,总是要来拜会一下。”
说罢转而阴恻恻对着乔逐衡低声:“再给老子哭一声试试。”
乔逐衡:……
下午的训练自然就加入了褚淮,两人一同训练,乔逐衡愣是不敢多吱一声。
晚上一起吃饭的时候老将军看见自己的儿子被打得像个猪头一阵心疼。
“这……训练挺辛苦的,仲衡第一天,会不会……”
“乔将军,对不起。”
不待武师开口,褚淮轻软软一声就把注意力拉到了自己身上,可怜地垂着头,柔软的小手绞着衣摆。
“今天我同逐衡哥哥一起训练,有几次不小心推到他了,您不要告诉我爹爹,不然他要罚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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