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梁一看是隔壁家那个冰雪聪明的娃娃一下就心软了:“原来是小孩子之间玩闹啊,我还以为什么,没事没事,小孩子家家的,不算事。”
武师汗颜,乔逐衡一脸差点哭出来的样子,奈何褚淮一个眼刀他一秒包住泪花。
褚淮和乔逐衡不一样,看书识字早,懂事也早,餐桌上带几分童真的话几下就把老将军哄得笑逐颜开,连连称赞,随手就把自己儿子托付了。
“仲衡这小子就是娇气,你和他一起训练看着点,唉,我记得你爹说你爱读书,仲衡课业也不怎么好,你有空也帮他看看,都是同龄人,仲衡肯定听得进去。”
褚淮一一应了,做足了乖孩子的场子。
另一边乔逐衡从开始的胆战心惊到欲言又止最后心如死灰,等老将军和褚淮聊完整个人已经麻木了,呆呆往嘴里塞着吃的,褚淮看见了心中暗笑,只道这隔壁小孩虽比自己大,却是个呆物,看自己怎么捉弄他。
连褚淮自己都没想到,这一捉弄就是八年,直到各自科举后踏上异途。
褚淮早上被一阵闹声吵醒,迷糊了片刻当即从床上跳起来。
不好,昨晚回来不小心睡着忘把乔逐衡锁上了!
急匆匆出了门没想到迎面滚过来一个人抱住了褚淮:“褚兄,哇——他,他他他打我。”
褚淮一抬头就看见乔逐衡拿着一根柴火状似无辜地耸耸肩:“他可是徐将军啊,连这点打都受不了怎么行。”
说着,徐字加了重音。
“你别为难他。”
褚淮拍了拍徐谯,让后者先回去,徐谯装不久,赶紧溜了。
乔逐衡凑过来,用柴火顶着褚淮的下巴:“我不为难他,为难你行不行。”
“他不是外戚的人。”
“那他也是外戚的一条狗,”乔逐衡的眼底埋着怒火,“你呢,褚军师,你也是”
褚淮不知道乔逐衡打听了些什么火气这么大:“我若是,现在已经提着你的头去换赏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只是暂时找不到好机会。”
“既然你对我们的身份有了疑虑,不若好好坐下来谈,恰好我和你说的事也和这个有关。”
乔逐衡不言就这么逼视着褚淮,直到送药的人打破了凝固的氛围。
柴火被乔逐衡随手丢开,边往回走边道:“那就希望褚军师能给出一个我想听的话。”
褚淮没有接话,接了药碗灌了下去,动作有些粗鲁,喝完把碗放到托盘上,随手用袖子蹭了嘴。
“谢谢。”
说罢褚淮跟着往里去了。
端着药的人一时有些手足无措,今天的褚军师和之前判若两人,那凌厉的气势如何都没法和先前柔顺怯懦的样子联系起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