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不会被其他p的气味吸引，在他……在他身体最难受的时候，那种症状让他想起过去他见过的那些发情中的，但他也没有因此吸引来其他p。别人好像无法从气味上感知他的变化，骑着黑马的高大游侠也还是强大的p，一切异变只有他一个人知晓，并且这种异变也没有改变他的任何外在。
只有bbb察觉到的些许不同。但他做出判断的依据也不是感官上的感知，不是他感知到那些正在变化的东西，而是凭借经验。
他只是觉得不太对劲。
那次战役之后，因为的负伤，他被留在了骑士团里。bbb旁敲侧击地问过他，他也只是装傻。他的症状不太明显，不会像真正的那么强烈，就算他不承认，bbb总不可能直接拉下他的裤子检查--何况，bbb也根本没有想过这种匪夷所思的可能。
半年里，杀了两个地狱骑士一个恶魔领主。
“怎么没跟过来?”那一次bbb还是忍不住开口问了，他也受了伤，跟一样到处绑着止血用的绷带。
他并不讨厌，只是厌恶恶魔。
受伤的看了一眼额头上擦掉一大块皮的bbb，笑了一下。
“他跟过来，封地上的那些恶魔怎么办?bbb，是我弟弟，是父亲的儿子，那片封地还是wr家的，不可能让恶魔在那里胡作非为。”他说着，在bbb微微错愕的眼神中顿了一下，接着轻轻叹了一口气，“如果不是恶魔血，他还能继续做他的助祭，为信徒授洗，在弥撒上为信徒分发饼和酒。”
看见bbb的嘴唇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他安静地等待了一会儿，bbb反倒沉默了。
“如果不是因为我。”
又补充了一句，然后在bbb陡然变得震诧的眼神中慢慢闭上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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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在找寻某种东西却无果之后容易变得焦躁，尤其像这样每日废寝忘食把自己关在书房持续了两年多的人。巨大的书柜早已被他从各地搜集而来的书填满，于是书房的墙边也堆满了塞着各种书籍的箱子。他的桌上，卧室的床边，那个小小的阁楼里……哪里都是书。
总有不知死活的人不肯听闻传言，带上贡品请求一见领主。早就学着不去理会这些人，一开始会让恶魔与白狮帮他打发走他们。但自从发现白狮会趁机偷吃人类的灵魂，震怒的领主用他的力量凝成锁链将白狮锁进了城堡的地下室里--他刻意在它面前放上饕餮献上的鲜纯灵魂，被套上锁链的白狮嘶吼着，爪子却怎么都够不到它们。
“作为宠物，你应该学会节制。”领主低头告诫他这头巨大的宠物，而后在它的咆哮声中离开地下室。
但这小小的惩戒不足以平复内心的焦虑--他赶走了无数来求他与之交易的人类，说着冰冷的拒绝言辞，眼神冷漠地看他们离开，可再多冷酷残忍都无法让他恢复过去的冷静从容。
他知道这暴怒中有恶魔力量的推波助澜，恶魔曾经也是人类，他们犯了罪，去了地狱，在数千年的折磨中成为只剩恶意与欲望的灵。或许千百年后，他也会变成那样，那个时候，却再也没有一个wr来约束他。
他会变成真正的恶魔。
这一瞬，感觉自己似乎被彻底抛弃了。
假若如此，他宁愿趁活着的时候，让用第一刃来结束他即将开启的邪恶的漫长生命。
天空总是在澄澈的湖蓝与深沉的群青之间变幻不定，总会在青白的晨昏线进入天际最边隅的那一刻准时醒来，会在星子躲进云翳之后才迟迟入睡。他没有计算离开的日子，灵魂也不时疼痛，还活着，还在为他的未竟之事奔波。
只是略略厌倦了充满失望与愤怒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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