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恨我们的另一个原因:这正是我们比马歇尔和麦克唐纳家强的地方,
那就是她没法叫克利里家的人哭。她认为我们该舔她的靴子、拍她的马屁的。我告
诉过孩子们,不论哪一个克利里家的孩子挨了藤条,哪怕是呜咽了一声,我都要和
他说道说道。对你也是一样,梅吉。不管她打你打得多狠,你哼都别哼一声。今天
你哭了吗?”
“没哭,弗兰克。”她打了个呵欠,眼皮耷拉了下来,大拇指在脸上摸来摸去,
找着她嘴。弗兰克将地放在干草堆上,回去干他的活了;他哼唱着,微笑着。
帕迪走进来的时候,梅吉还在睡着。清理贾曼先生家的牛奶房弄脑了他的手臂,
他的宽边草帽低低地压在眼睛上。他看见弗兰克正在铁砧上打一根车轴,火星在他
脑袋周围飞舞着,随后,他的眼睛落到了他女儿蜷身而睡的干草堆上;罗伯逊先生
的那匹栗色母马的头在她那张熟睡的脸庞上方。
“我想,她该是在这儿。”帕迪说道,他放下了马鞭,把那匹花毛老马牵进了
与铁匠铺相连的马厩。
弗兰克略微点了一下头,用充满狐疑的眼神抬头望着他的父亲,这种眼神常使
帕迫感到十分恼火,然后,他又转向了那根白热的车轴,汗水使他裸露的两肋闪闪
发亮。
帕迪给花毛马卸下鞍子后,将它牵进了一个隔栏。他给水槽倒满了水,然后把
轶子和燕麦搀了点儿水,作为它的饲料。当他往槽里倒饲料的时候,这性橱对他打
着感激的响鼻。在他向铁匠铺外面的大水槽走去,脱去衬衫的时候,那马的眼睛紧
随着他。他洗着胳臂、脸和身上,浸湿了他的马裤和头发。随后,他用一条旧麻袋
擦干身子,探询地望着儿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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