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致命的重负之下,继续拥抱下去的愿望渐渐地泄了劲儿。他将她搂着他那沮丧
的身体的胳臂扳开,一屁股坐在自己的脚跟上,头垂在胸前,似乎在全神贯注地看
着膝头上发抖的双手。梅吉啊,你对我做了些什么,要是我让你随心所欲的话,你
又会对我如何呢?
“梅吉,我爱你,我将永远爱你。可我是个教土,我不能这样……我真不能这
样啊!”
她很快地站了起来,拉直了她的罩衫,站在那里低头看着他,慌乱地微笑着,
这只能使她眼中那看失望的痛苦显得更加醒目。
“好啦,拉尔夫。我要去看看史密斯太太是不是能给你搞些吃的东西,然后我
给你把马匹用的涂抹剂拿来。它对促使擦伤结疤有奇效,我敢说,止痛的效力比亲
吻要强得多。”
“电话能用吗?”他挣扎着问道。
“能用。他们在树上拉丁一条临时线路,两三个小时以前就给我们接通了。”
但是,她走后好几分钟,他还不能使自己完全平静地坐在菲的写字台
“交换台,请给我接中继线。我是德·布里克萨特神父,在德罗海达——噢,
哈罗,多琳,我知道,你还在交换台。听到你的声音我也很高兴。”人们永远不会
知道在悉尼交换台值班的是谁,只能听见她那叫人厌烦的声音。“我想给呆在悉尼
的教皇使节大人打个加急直通电话。他的号码是1010——2324。多琳,在我等悉尼
电话的时候,请给我接一下布吉拉。”
在接通悉尼之前,已经没有什么时间把发生的事告诉马丁·金了。但是通知布
吉拉方面有一句便够了。基里将从他这里,以及电话共用线上的偷听者那里知道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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