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生的事的,而那些敢于骑马穿越泥泞的人会赶来参加葬札。
“是阁下吗?我是德·布里克萨特——是的,谢谢您,我已经安全抵达,但是
机身已经陷在泥浆里了,我不得不乘火车返回了——是泥浆,阁下,泥——浆!不,
阁下,这里在下雨,什么东西都寸步难行。我不得不骑在马背上从基兰博赶到德罗
海达的,这是下雨时唯一可试的办法——这就是我给您打电话的原因,阁下。我还
是来一下好。我想,我一定是有过某种预感……是的,情况很糟糕,糟透了。帕德
里克·克利里和他的儿子斯图死了,一个是在大火中烧死的,一个是被公野猪压死
的……公—野—猪,大人,一头野猪……是的,您说得对,在这里不得不讲一种有
点儿稀奇古怪的英语。”
通过声音微弱的叫话,他能听到沿线的偷听者的喘息声,他不由地咧嘴笑了笑。
你总不能冲着电话大喊大叫,让所有的人都必须挂上电话——偷听是基里向它的急
于交际的公民们提供的唯一乐趣,它具有群众性——不过,只要他们挂上电话,那
使节大人就会听更清楚些了。“阁下,蒙您的允许,我将留下主持葬札,并且确保
这位寡妇和遗孤们安然无事……是的,阁下,谢谢您。我尽快赶回悉尼。”
交换台也在听着。他拍了拍电话叉杆,马上又说道:“多琳,请再接回布吉拉。”
他和马丁·金谈了几分钟,并且决定:由于时当八月,科塞未来,葬礼将在后天举
行。尽管遍地泥泞,还是有许多人愿意来参加葬礼,并用准备骑马到这儿来的,但
这是一件既缓慢又艰巨的事。
梅吉拿着马匹涂抹药回来了,但并没有替他涂抹的打算,只是默默地把药瓶递
给了他。她突然告诉他,史密斯太太正在小餐厅里给他准备一餐热气腾腾的晚饭,
还需一个小时,因此他还有时间洗个澡。他不安地意识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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